紛大喜。
“哈哈~!我看定是那夏侯淵見主公快要奪下冀州,恐他日主公率兵回援,心中膽怯,遂是早早撤去!”
“說得對!!主公神勇無敵,此番但若取下冀州,普天之下,試問誰還能與主公爭鋒!?夏侯狗賊自是害怕,這般倉促逃去,也不奇怪!”
“竟然如此,張將軍還等什麽,我等就等張將軍號令一下,這就立刻引兵前往追襲!!”
此言一出,一眾白獅軍團的將士紛紛起身請命,孰不知張遼卻是麵色一沉,忽然喝道:“胡鬧,眼下敵軍虛實不明,焉能貿然出兵!!?”
張遼喝聲猶如獅咆,此言一出,諸將士無不畏怯,連忙告罪。張遼以銳目環視過眾人後,方才沉色謂道:“夏侯妙才此人並非貪生怕死之輩,更不會臨陣退縮。眼下他忽然撤走,必是有計。我且靜觀其變,暗中伺機,來個以靜製動!”
張遼話音一落,諸將各有色變,一些將士不由以為張遼此舉過於被動,一旦曹軍果真另有奸計,就怕到時真的發生時,卻難以挽救局勢。可一幹人等,又見張遼目光赫赫,決意堅定的樣子,猶豫一陣,還是未有勸說。
其實,張遼想的倒也簡單,那就是隻要他堅守陣地,不讓夏侯淵有機可乘,殺入兗州,那就萬事無休。可張遼這下卻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夏侯淵撤去的兵部下,這恰恰卻正中夏侯淵的下懷!
於是,張遼軍上下,依照張遼的主意,繼續按兵不動。次日到了晌午時分,夏侯淵撤兵已有十數裏,卻聽斥候來報,張遼未有任何動靜。
夏侯淵聽了,暗歎張遼果然沒有這般輕易中計,不過他卻又不急,反而希望樂進那部精銳能殺他一個措手不及,陣腳大亂。如此一來,他才好乘勝追擊,擊敗張遼這個強敵,一雪前恥。
於是夏侯淵遂漸漸放緩行軍速度,繼續吸引張遼的注意。
當日晌午時候,斥候回報,張遼聽說夏侯淵放緩了行軍速度,不由神色一震,更加認定夏侯淵必另有圖謀,遂令諸軍加強防備,同時又令斥候繼續打探。
如此,又是過了兩日。夏侯淵緩緩撤退,此下大概撤走了數十裏。張遼不敢絲毫大意,繼續穩重守備。就在此時,忽然兗州內傳來急報,說有一支曹軍精銳殺入了東郡,正往濮陽撲殺而去。張遼這下一聽,刹時整個人嚇得渾身肉緊,如有一道驚天霹靂在他腦袋轟然炸開!
“這曹軍何時殺入了兗州!!?為何我丁點都沒察覺~!!?”張遼瞪大了獅目,急躁慌促地在心中喊道。這時,張遼麾下部將早就亂成了一團,各個驚呼急喊,坐立難安。
“將軍!!濮陽乃我馬氏重地,主公家小都在城內,一旦有個萬一,後果不堪設想!!如今濮陽危在旦夕,不可怠慢,當速速撤兵回援!!”
“是呐~!將軍,主公將把守兗州的重任交給我等白獅軍團,倘若有失,那豈不有負主公厚望,我等更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將軍,眼下已刻不容緩,還請將軍下令,末將願引一部火速救援,一旦追上那部曹軍,立即與之拚殺,絕不會讓其邁進濮陽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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