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小人物了。”賈詡依舊麵無表情,極其平淡地說道。或者正是他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才令李儒更敢氣惱,刹時氣得滿臉青筋蠕動,脖子上也吐出一條條如同蚯蚓般的青筋,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賈詡生生給吞了。
“嗬嗬。”這時,曹操卻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謂道:“李文優你這卻是不識好人心了。這賈文和看似毒辣無情,實則他外冷心熱,你卻不想如今在我曹氏,當年不少的西涼舊部已誠心降服,有些甚至已經重新娶妻生子,在我曹氏轄地重建家庭。你如今造反,一旦成事卻好,但若失敗,這些人恐怕不少都要遭到牽連,到時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或許此事日後傳出,那些西涼舊部會痛恨賈文和,可卻不知若無了賈文和,他們恐怕還要麵臨一場滅頂之難。這般說來,我倒以為賈文和才是爾等西涼人的救主,而絕非是你李文優啊!”
曹操侃侃而言,李儒先是麵色連連大變,越聽到後麵,卻越是震驚,最後更是整個人都如遭到莫大的創擊,呆如木雞地傻愣起來,那樣子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被曹操說成大善人的賈詡,倒是冷漠應道:“主公多心了。賈某隻盼能夠立功,為主效命,豈有這般多餘的心思顧慮那些無能的餘孽。”
“哈!”曹操聽了,嗤笑一聲,旋即地瞟了賈詡一眼,忽然好像心血來潮,從腰間拔出了倚天劍,然後丟在了地上,極度燦然地笑了起來:“竟若這般,你不妨殺了此反賊,以證你的忠心!”
賈詡聽了,終於麵色有了變化,淩厲細長的眼眸微微睜大,不過也僅猶豫一陣,便邁起了步伐。
“且慢!!”李儒忽地一喝,曹操轉身望去,饒有興趣地問道:“哦,莫你死前還有遺願要說,你且一說,看在你是個人才份上,曹某可略盡些心意。”
“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此乃恒古不變的真理。李某落得如此地步,除了能力不足,亦是時也,命也!但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說!”
“你竟知我的詭計,為何卻不立即教夏侯妙才撤兵而回,以防洛陽亂事?”
“嗬嗬,這倒簡單了。”曹操聞言,先是一笑,隨即伸出兩根指頭,喃喃而道:“其中原因有二。一者,我若不如此,以你李文優的詭智,豈會這般容易露出馬腳。而我軍中不少乃西涼舊部,無故把你殺了,這些人恐生怨氣。而我等你事敗跡發,再把你除去,方顯名正言順,又可安撫軍心!”
“狡猾!!”李儒一聽,麵色一寒,忽然明白曹操為何能組建起如此龐大的勢力,此人的心思實在太細膩了!
曹操卻不理會李儒的辱罵,繼續又道:“二者,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要成為一個大帥之才,需要犧牲的那就更多了。妙才乃我麾下除了曹子孝外,難得擁有將帥之能的將領。可當年敗於張文遠麾下之後,他心裏總有一道坎,不能邁過。而恰恰如此,我卻故意讓妙才再與之拚死一戰,助他邁過心中的那道坎,就權當是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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