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呢?”
馬縱橫語氣無比誠懇,誠然一副請教的姿態。黃忠在旁看了,不由一笑。不擺架子,虛心請教,卻又是馬縱橫的優點之一。
“自古以來,無數英雄自願損落,全為忠義兩字。但若張儁乂一心求死,或者我還無其他辦法,幸好他心有不甘,如此我有一計但可一試。”
程昱故作神秘,卻急得馬縱橫心上如焚,忙一抓他手臂,道:“快說!”
“據聞這張儁乂乃是個極為孝順之人,因此昱早命人好生安撫其家中老幼,由其他那老父老母,昱更親自相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幸不負厚望,昱已成功說服張父張母,不過為表誠意,還請主公再往張府一趟,親自相邀!”程昱燦然笑起,拱手而道。
馬縱橫聞言,可謂是興奮極了,哈哈笑道:“如此實在太好了!!仲德真可謂是吾之蕭何也!!”
“蕭何乃世之人傑,昱不敢當也。”程昱沉而一笑,口中雖是這般說話,但心裏實則歡喜不已。馬縱橫心中卻也一陣激動,恨不得把程昱一同帶回兗州,但想到冀州如今無人處理內政,還是不得已斷了這個念想。
於是,當日馬縱橫親自到了張府拜見張父張母,張頜在家中排行老三,排他頭的兩位哥哥,早年都應入伍征戰而死。兩位老人也是苦命,因此張頜極為孝順,平日裏對兩位老人照顧有加。
這下,馬縱橫一見到兩位老人,連忙向前攙扶。兩位老人都是惶恐,又見馬縱橫送禮,忙欲拒絕。馬縱橫熱切稱呼兩位老人為伯父、伯母,視若長輩。兩位老人皆是受寵若驚,馬縱橫遂請上座,兩位老人不敢坐於正堂,讓之。
馬縱橫卻以長尊不坐,爾小焉敢坐呼?兩位老人見馬縱橫誠懇無比,又是尊長有禮,遂都暗暗喜之。後來,眾人坐下。馬縱橫也不急於談論招攬張頜之事,隻問兩位老人身體狀況,府中有何需要置辦。
張母倒是愛子心切,但又不好張口,屢向張父投以眼色。張父卻也不好意思直說,心裏猶豫,馬縱橫幾番問話,張父心裏想如何開口,都沒心答話,弄得氣氛有些尷尬。這時,張母實在忍不住,先道:“征北將軍,恕老婦多嘴,不知我兒如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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