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兄弟我有一事相求!”猝然,閻行把頭一抬,望向了李催。李催不禁心頭一緊,忙道:“兄弟有話直說就是,何必這般客氣!”
閻行麵容一肅,緩緩地閉起雙眸,忽然間反倒給人一種解脫的錯覺,淡淡道:“閻某十四歲便入了伍,縱橫沙場二十餘年載,殺人無數,卻早已知,有朝一日,閻某也將葬於此地。想我成名於兵戈,當亦死於兵戈。閻某鬥膽懇求,與那馬家二子一決死戰!”
閻行說罷,拱手一作,竟是忽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李催耳聽閻行所述,不禁一連變色,或者閻行真心相求,令李催觸動頗深。
李催長籲一聲,卻也沒有回答,搖著頭離開了閻行的帳篷。在帳外,卻有不少閻行的將士等候,一見李催毫發無損的走出,皆是紛紛變色,各提兵器正欲攔住。在旁的李催部署也急欲趕來。
“讓李大哥離開!!”驀然,帳內響起了閻行的聲音。李催這回卻非做作,臉上驀地多了幾分悲痛之色,輕歎一聲,就在閻行那些部署的怒視之下,邁步離去。
隨著又是一夜的過去,似乎已到了決戰之日。這日,馬超早早點齊城內數千精銳,大舉望李、閻兵部的營地奔殺而去。
大風吹刮,沙塵蓋天,前方一片平地上,正見敵軍早就擺開了陣勢,並且還有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煞怨的哀氣。馬超不由麵色一變,投眼望去,正見為首一將,身穿著那標誌性的漆黑鬼煞鎧甲,手挺黑鷹槍,正是閻行。而在他身後的將士,各個都有著極其強烈的哀怨之氣。
“這般態勢,看來那黑鬼煞要拚命了!”馬超不禁抓緊了手中的飛龍槍,銳目閃爍著赫赫精光,如同一條凝神屏息的飛龍在注視著它的敵人。
馬超小兒~!!”
猝然,正見閻行挺槍策馬,倏地衝出,扯聲怒喝,聲若洪鍾,精神十足。
又見閻行塗了臉,猶如鬼煞一般凶惡,隻露出兩顆碩大陰冷的眼睛,冷冽地盯著馬超,那煞氣逼人,戰意衝天的樣子,哪像是受了箭傷!
“閻彥明!你已受了箭傷,非我敵手,我雖恨你入骨,但卻不願欺你!!你且退下,另尋猛士來戰!!”卻見馬超須臾縱馬而出,一挺手中飛龍槍,振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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