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駒,火速從人叢中急讓開的道奔飛衝入。很快一幹人等發現來者赫然正是當今天下武家至尊,被譽為鬼神,並且又是他們主公的馬縱橫,連忙嚇得紛紛跪下拜見。張遼見狀,也急一勒馬,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下。另一邊,張頜也快速勒馬翻身,單膝跪在地上。兩人眼看馬縱橫飛馬來到,忙是齊聲拜道:“末將等拜見主公!”
“哼!!你倆好大的威風,身為軍中shang將,竟敢在我馬縱橫的營中兄弟相殘,目無軍紀~!?”馬縱橫目光冷冽,喝聲一落,猶如洪鍾。四周除張頜部署外一幹將士皆欲為張遼說情,但見馬縱橫凶煞逼人,似乎動了真怒,卻都不敢說話。
至於,張頜那些部署見這狀況,自也不敢輕易做聲,麵麵相覷起來。
一陣後,在校場的虎帳之內。馬縱橫正坐於高堂,張遼、張頜各是跪倒一邊,兩人前後皆把大概的情況說了出來。張遼聽張頜說罷,不禁麵色一變,這才知道誤會了張頜,卻也向張頜大方認錯。張頜惶恐,加上經過昨夜一場酒席和張遼已經熟悉起來,忙是回禮,更說此全乃自己治軍無方,反倒向張遼認錯。
“夠了!”就在此時,馬縱橫忽然一聲冷喝,兩人不由神情一肅,連忙沉色告罪。馬縱橫默默地看了張頜一眼,忽然輕歎一口氣道:“這都怪我昨日太過輕率,儁乂的麾下會有如此反應那也不出奇。不過他們竟已成了我馬縱橫的兵部,卻如此輕易造反,這點儁乂你又如何解釋!?”卻見馬縱橫的目光猝地變得淩厲起來,如若鋒芒般地射在了張頜的身上。張頜麵色一變,忙拱手認罪:“末將治軍無方,願意受罪!”
“張儁乂!”突兀,馬縱橫一聲大喊,嚇得張頜心頭一揪:“末將在此!”
“以你的本領,眾人應該沒那麽容易嘩變。這其中莫非是有人暗中與其他的諸侯私通,故意煽動人心?畢竟我馬氏如今是樹大招風,因此惹來其他諸侯的顧忌也不出奇,再有儁乂你又投我不久,那些諸侯以為你對我忠心有限。這不,曹孟德那奸賊不就曾嚐試策反你耶!?”馬縱橫話音一落,猶如晴天霹靂在張頜腦邊猛地炸開。張頜先是急欲辯說,但在馬縱橫赫赫眼神注視之下,不得不壓製住個人的情緒,細心一想後,麵色不由落寞起來,但還是打起精神道:“有關這點,末將恐怕有不同的看法,我那些挑選出來的部署,大多都是隨我出生入死,甚至可以托付生命的兄弟。此全乃末將之!”
就在張頜欲再次認罪時,馬縱橫忽然先是喊道:“你且別那麽急於下定論。有一計,你且試試便知如何。”
馬縱橫忽地露出一抹笑容,向張頜吩咐如此如此,又教張遼暗中協助。兩人聽了,臉色各有變化,但還是不敢猶豫地接領了馬縱橫的命令。
卻說馬縱橫穩定了校場中的局勢後,據說把張遼、張頜兩位將軍都大罵了一頓,並且各是加以懲罰,方才忿而離去。後來,很快有風聲流了出來,說馬縱橫隻是扣了張遼半年的俸祿,而張頜卻是被他調去鎮守兗州與河東分界的關口。此風聲一流出,但稍微有些眼界的人都能發現,馬縱橫偏幫張遼,並且是借故把張頜調走。張頜的部署自然是十分不忿,刹時整個營帳內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張頜的部署與其他馬氏部署,大有一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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