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罵,斜刺裏飛馬便是追去,一幹曹兵見著馬縱橫追殺杜畿,一時都混亂起來,一些忙去截殺馬縱橫,一些則去接應杜畿。
與此同時,在後麵顯然薄弱許多的屏障內,毛玠看曹洪傷勢如此嚴重,不由麵色大變,暗暗想道:“這鬼神果然是惹不得,就連曹子廉如此猛士,也不過在數十合間,被他傷至如此!我得小心~!”
想到這,毛玠速向左右兩人投去眼色,那兩人會意,便到後麵安排什麽去了。很快,毛玠又震色向夏侯尚道:“夏侯公子,軍師早在此去西邊七、八裏外,特設了一處營地,那裏有兩位都是當朝太醫,乃是軍師特別向主公請求,為的就是未雨綢繆,能夠盡快地醫治那些受傷的將士。你快帶曹將軍去罷!”
此言一出,夏侯尚不由色變,在心中腹誹道:“軍師雖然布下了十麵埋伏,但卻還是不敢大意,早設營地準備救治,這鬼神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啊!!”
夏侯尚念頭一轉,哪知連喘息都不能順暢的曹洪,忽又瞪眼,竭斯底裏地喊道:“你他娘的毛仲治你敢教老子臨陣退縮~~!?我~!!”
卻聽曹洪話為說罷,忽地從馬上便要摔落,還好夏侯尚眼疾,快是趕馬衝上,一把抓住了曹洪的臂膀。
“曹將軍雖是壯烈,但實在非那鬼神的敵手,還是勞煩夏侯公子你了。”毛玠輕歎一聲,拱手而道。夏侯尚不由眉頭一皺,有些猶豫道:“我但若我也去了,毛將軍你身邊無人保護…”
“你大可放心,我已有準備,何況你別忘了軍師是什麽人物,眼下一切早在他的料算之中,你放心去罷。”毛玠忽然淡淡一笑,說得夏侯尚猝是渾身肉緊,心驚膽跳起來:“聽這毛仲治的語氣,莫非軍師尚有安排?難怪叔叔(夏侯淵)常說,這謀主若是使起詐來,更勝有千軍萬馬所助,就算再厲害的武夫,若隻憑蠻力,最終還是難以敵過這些謀主的智慧!”
夏侯尚念頭一轉,遂一震色,便就拱手答應。
同時,在另一邊徐、李、張那五人正衝殺過來,而詭異的是,忽然間這五人故意放緩了速度,而張頜又再後麵不斷地大罵,激怒在後追襲的袁軍。
“高幹你這無能小兒,當初若非靠你那外戚關係,你憑甚與我齊名!!以你那微不足道的本領,怕連個小小的百人將都當不了~~!!!”
又是一陣罵聲響起,這一回張頜可謂是戳中了高幹的痛處,高幹刹時麵色大變,渾身煞氣更濃,嘶聲大罵叫道:“嗷嗷嗷嗷嗷~~!!張儁乂你這天殺的叛徒,我不把你碎屍萬段,如何能泄我心頭之恨呐~~!!!”
隨著高幹罵聲一落,袁軍似乎變得更加瘋狂可怕,撲勢更猛,喊殺震天。眼看袁軍氣勢愈加可怕,張頜反而冷笑起來,又與李典、徐晃各對眼色。
這時,馬縱橫正與他那十數從騎(經過一番廝殺之後,僅剩的人數)會合一起,正聽殺聲蓋天。馬縱橫投目望去,正見徐晃等人正奔馬趕來,不由大喜,同時似乎很快有所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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