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錯信了自己最為倚重的大兒子,以使漢室落得如今處境,以及害了鍾繇還有董國舅等一幹忠烈。這莫大的愧疚感,以及背叛感,令馬騰近乎暴走、失控,但馬騰還是竭力強忍下來,此時身體不斷地在微微顫抖,眼睛更是變得血紅起來。
“此事果非大將軍所為?”鍾繇見馬騰痛哭落淚,似乎多了幾分信任,疑聲問道。
馬騰眉頭一豎,當即指天發誓,縱聲喝道:“馬某當天發誓,若有半分逆心,謀害天子與諸位烈士,當受萬箭攢心,不得好死!!從今日起,馬某更與逆子斷絕關係,此子再不是伏波馬氏之後,日後相見,若逆子敢為國賊,必手刃之!!”
卻聽馬騰喝聲洪亮,意誌烈而堅定,震得整座府宅都如似在搖晃。鍾繇聽之,不由露出感動之色,也泫然淚下,急跪下:“大將軍忠義無雙,為救漢室,不惜斷絕父子情義,此誌之堅決,非某可堪比也。願遵從大將軍吩咐,隻盼能以殘存之身,留在大將軍身邊略施綿力,為國家效力!”
馬騰見狀,連忙從起身走落,扶起鍾繇,痛心哀憐道:“明公遭遇,全乃某之相害,可教某如何償還這筆血債呐~!”
“某乃漢臣,某之家小能為漢室、救國大業而死,此乃無上榮耀也。大將軍不必介懷,但若日後大業可成,此實乃對某一家上上下下最好的安穩!”鍾繇震色而道,這一番話,說得光明正大,他那身姿瞬間如變得雄偉起來,令馬騰甚至一時不敢直視,歎氣道:“公之忠烈,必留存千古,記於竹帛,受後人所敬愛也。”
“大將軍方乃救國之希望,某不過一介無用書生。但若有名流千古者,當以大將軍為先。”鍾繇拱手畢恭畢敬而道。馬騰聽之,眼神猝地露出了炙熱光芒,其中更有幾分瘋狂之色,大聲應好,如雷般炸在鍾繇耳邊。
卻不知,鍾繇此時心裏正想:“匹夫蠻子,果然中計,你確可留名後世,不過卻是以無謀之名也!”
馬騰全然不知自己已然中計,這時忽然麵色一凝,呐呐而道:“眼下董國舅等一幹忠士下獄,陛下蒙難,朝社岌岌可危,救國大業刻不容緩。雍州雖有帶甲勇士五、六萬餘,但曹賊麾下人才濟濟,猛將如雲,潼關堅固難破,單憑雍州兵力,恐怕難敵曹賊。我欲即修書一封,叫喚我家超兒,暫且把西川戰事放下,立領西涼兵馬前來接應,如何?”
鍾繇聞言,不由心頭一驚,忙道:“不可!馬小將軍準備西川戰事已有一月餘,倘若此時已然出兵,卻忽然召回,反遭敵趁機掩殺,如之奈何?何況此番大將軍舉勤王之號,乃仁義之師,天下各地諸侯必然紛紛呼應,又豈俱曹賊耶?”
馬騰聞之,不由眉頭暗暗一皺,吟聲又道:“可但若我軍戰事難舉,後方並無接應,再者如今曹賊已得並州,到時若襲擊我後,雍、涼兩州皆是空虛,怕將難保也!茲事體大,我看還是!”
卻見馬騰也並非無略之輩,正決意要馬超停下西川戰事,這時忽然有人急是趕入,報道:“大將軍不好了,二公子在數日前,忽然免了成公先生的軍師之位,並且將他一家大小趕出了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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