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軍營前,張飛猶如一尊噬人的煞神,一身戰袍血紅鮮豔,手中蛇矛更是通體發紅,環目如發著赫赫血光,廝殺至今,他已殺了快有數百人了。可張飛雖是凶悍,但張遼軍中將士、兵士卻依舊前仆後繼地撲往廝殺,絲毫不懼。殺得興起的張飛倒也樂於如此,並且更被白獅軍團的氣節激起了無窮殺意,正準備繼續深入拚殺時。
驀然間,後方猝是響起了鳴金收兵的號角聲,張飛麵色大變,氣忿吼道:“他娘的,這徐元直不是說此番必可破張遼營地耶!?怎又忽然變卦了!!氣煞老子也!!”
殺意興起的張飛似乎並不願走,吼罷,更馳馬突上,蛇矛驟飛急搠,看那態勢似乎就算眾人撤走,他也要殺入敵營。
就在此時,劉備馳馬奔飛趕來,厲聲喝道:“三弟不得戀戰,你沒聽到鳴金聲已起?快撤!!”
劉備喊聲一起,張飛麵色不由一變,咬牙發出一聲不忿的低吼聲,猝是拔馬就去。
於是,隨著劉備軍的鳴金號角聲響了起來,各部人馬紛紛後撤。白獅軍團一幹將士見狀,皆欲反撲,不過卻都被張遼喊住,並且張遼營中很快也響起了鳴金號角的聲音,在營前廝殺的各部人馬遂是紛紛而回。
“彼軍占上風卻撤去,看來是不願與我軍拚損。不過大耳賊屢屢得勝,其勢正盛,士氣如虹,張將軍我軍眼下狀況恐怕並不樂觀啊。”文聘眼眸一眯,沉聲而道。張遼麵若寒霜,聞言不答,先教諸將快速整頓兵部。
黃昏時候,在張遼的虎帳之內,張遼麵色一沉,向文聘謂道:“眼下彼軍勢猛,我軍疲弱,再是分兵,對我軍不利,不如集中兵力守於此營,仲業覺得如何?”
文聘一聽,卻也有此意,頷首應道:“將軍說得是理,我這就速命人回去準備,今夜就往撤來。”
文聘說罷,便向身後一個將士投去眼色,那將士會意,立馬領命便去。張遼神色凝重,又道:“那大耳賊麾下謀士不乏高超之輩,仲業今夜撤營,還得小心一些。待時我會命人前往接應。”
“將軍放心。末將定會謹慎行事。”文聘把頭一點,沉色而道。
與此同時,在劉備軍營中,卻說劉備軍兩番得勝,雖無大破敵軍,但戰績也算出彩。眾人士氣正高。
“徐元直,你不是說今日可取彼營,為何卻又撤軍?”卻見張飛瞪大環目吼道。徐庶這回倒是主動承認錯誤,立是起身,拱手道:“三將軍莫惱,此番確是庶料算有誤。今日我軍雖占有上風,但張文遠的兵部卻勇於拚死,若是我軍繼續攻打,就算得勝,恐怕也會損耗慘重,這對我軍日後攻打奉高城極為不利。”
“哼!!”張飛一聽不由眉頭一皺,不過想起今日戰況,倒也明白徐庶所言是理,但還是不禁冷哼了一聲,表示心中的不滿。
“哎,三弟不可無禮。不過說來這張文遠能受那鬼神如此倚重,果非是池中之物。但幸有元直的策略,以及諸位的努力,我軍如今占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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