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頗感不適,恐怕是舊疾複發,還請主公允許紀先回濮陽,待養病好了,立刻便奔赴前線,聽候吩咐。”
逢紀如此明顯的意思,馬縱橫豈會不懂,鬼神一般的眼眸不由一眯,頓了一頓吼,重重地冷哼一聲。這時,蘇則卻還未看出逢紀的心思,還關切地急道:“逢先生是哪裏不舒服,可需先教行軍大夫來為你診脈,先看看病況如何再說?”
孰不知,蘇則話音剛落,馬縱橫便擺起了手,目光銳利駭人,冷聲道:“不必了,逢元圖的心病,尋常大夫治不了。強扭的瓜不甜,你今夜收拾好行裝,便先回去吧!”
逢紀聞言,身體不由微微一顫。這時,馬縱橫神容裏微不可測地閃過幾分難過之色,招手道:“去罷。”
逢紀聽了,把手一拱,再次作揖深深一拜,然後遂轉身離開。蘇則見了,滿臉疑惑茫然之色,逢紀剛是走出,急就問道:“主公,逢先生這是?”
“白麵書生,豈知我等將者武夫之烈!不必理他!!”馬縱橫忿而喝之,蘇則聽了,不敢造次,這時張既也暗暗瞪眼過來,遂是連忙閉上嘴巴。
當夜,在曹軍營帳內。這時,曹操正與麾下一幹文武商議。曹操手搙著顎下那彎彎曲曲的濃須,大聲笑道:“哈哈哈哈~~!如今馬氏麾下將士已損一半,此下馬家軍上下將校都倍感疲倦,今日我看那馬家小兒,麵色蒼白,威勢亦遠無以往,如此下去,遲早筋疲力盡,到時自是我砧板魚肉,任我宰割~!哈哈哈哈~~!!”
正聽曹操笑聲充滿了不羈fang蕩,豪氣雲天,這天下人無不懼怕的鬼神,如今在他的計略之下,似乎正一步一步被他逼向了絕路,這莫大的成就感,用言辭是難以形容的。
“但若那馬家小兒一死或者成為主公的階下囚,馬氏縱盛,不久即瓦也。到時,主公可先穩兗、幽,再取雍、涼之地,合半壁天下之力,降服荊襄之眾,再克江東,西取川地。如此不出二十年內,天下即可一統,盡歸王化也!”正見荀攸驀地站了起來,疾言厲色,其豪邁言辭,令眾人無不振奮,目光璀璨。荀攸話音一落,人人無不叫好。曹洪等將更是無比激動地扯起嗓子喊了起來,一幹以賈詡為首的謀士文吏眼中亦都是充滿了對未來期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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