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我了。”
許攸說罷,逢紀似乎想起了當年在袁紹麾下的日子,心頭不由一揪,麵色旋即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袁本初高傲自大,悠遊寡斷,卻又不肯聽人勸說,袁氏之滅實乃咎由自取,這點想必許子遠你也是心裏有數。你到底想說什麽?”
許攸聽罷,忽然重重地邁出一步,眼神赫赫,緊緊地盯著逢紀,無比真誠道:“元圖兄卻不想你我經曆是何等相似?再加上你我當年的情分。我隻想說如今這世上,恐怕就隻有我最了解你了。還請元圖兄聽我一句。那馬羲空有一身蠻力,當年之所以能從眾諸侯之中脫穎而出,並且屢敗強敵,占據兗、冀兩州之地,全賴那郭奉孝的‘鬼才’之智。據說馬、郭主仆兩人,情義深厚,更勝過血親兄弟,馬羲雖是蠻橫,卻願對郭奉孝言聽計從。但若是換了其他人,就算他再出色,恐怕馬羲卻不會如郭奉孝那般信任。想必這一點,元圖兄你也深有體會!”
許攸一聲話落,逢紀不由心頭又是一抖,同時暗暗不禁想到,若是今日是郭奉孝勸說馬縱橫撤軍,恐怕馬縱橫想也不想,立刻就會依從答應。
想到這,逢紀不由滿心悲涼,更有一股說不出的憋屈。就在逢紀暗暗思索間,許攸在旁卻是一直留意著逢紀神容的變化,雙眸時不時更會閃爍出駭人的光芒,就像能看透人心一般。
“再說我不瞞你,我主雄才高略,早有計謀對付馬羲。馬羲縱有蓋世無敵之勇,始終還是凡人之軀,總會疲憊力乏,長久下去,高壓之下,必然身心崩潰,到時他又如何擋得住我曹軍的鐵血悍軍~!!?”許攸又是再次疾言厲色地喊了起來。逢紀聽了,驀然反應過來,瞪眼疾呼道:“你主莫非要使疲兵之計!?”
逢紀喊罷,自己腦念飛速轉動,卻先自行思索起來:“難怪那曹阿瞞近日來屢番強攻猛打,並且有意識地擊殺我軍將士,原來就是為了加重主公的壓力,使之日愈疲乏。確實,主公這些日子不但要在陣前廝殺,並且還要憂心兗州局勢以及軍中一幹要務,若非有張、蘇兩位將軍在左右協助,恐怕就算是主公,也要生生給累倒下去!!如此關鍵時刻,我卻因一時意氣而離去,實在是太慚愧了!“
想到這,逢紀忽然記起這些年來,馬縱橫對他卻也是十分的看重,不但屢屢交予重任,並且他也得以爵位,食邑六百戶。這比起當年他在袁紹麾下,區區食邑百戶,要翻了足足六倍。
“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豈可棄之不顧,可此下我落在這許子遠手中。此人狡猾奸詐,恐難詐過!”逢紀麵色一沉,正猶豫間,忽然聽聞一陣喊聲傳來。
這時,正見有兩個黑衣人策馬飛奔趕來,向許攸疾聲報道:“許大人,是馬家軍的人馬!”
許攸一聽,不由麵色一變,帶著幾分驚色道:“這馬家的賊子來得竟如此之快,莫非?”
許攸話音一頓,旋即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逢紀,並且露出幾分凶狠之色。逢紀麵容一凝,道:“許子遠我若有心埋伏,你早就死於非命了,怎還能完好無缺地在此說話!?”
許攸聞言,倒也覺得是,畢竟眼下逢紀是死是活,就在他一念之間。若是他有心殺害,眼下動手,那追來的人馬一時間也難以趕援得及。
“嗬嗬,元圖兄多心了。我豈會懷疑你呢?隻不過眼下時間無多,元圖兄還是盡早做好主意。”許攸忽地露出一抹燦然的笑容。逢紀聞言,假裝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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