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號令,立即通報三軍,就說逢元圖倒戈叛敵,罪不可赦,日後但若在戰場見之,殺無赦~!!”
正聽馬縱橫喝聲響亮,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殺氣。張既一聽,麵色陡變,連忙道:“主公,這其中恐怕有所誤會,或者逢大人是被曹賊的細作挾持,也或者是他不慎遺落這塊玉佩。眼下狀況未明,主公就宣告三軍,恐怕會影響三軍士氣,使人心惶惶之餘,恐怕還會令逢大人心寒啊!這未免有些太過!”
張既話到一半,馬縱橫驀地眼神冷冽起來,冷冷地盯著張既。張既心頭一揪,遂是不敢再說。馬縱橫寒色道:“嗯?你是想說我草率麽!?”
“末將不敢!”張既惶恐,忙是答道。馬縱橫忽地麵色一怒,扯聲便就喝叱起來:“那你還不快滾出去!!”
“偌!”眼看馬縱橫發怒,張既連忙答應,遂是退出營帳。在帳外等候的一幹人等,聽得裏麵的動靜,知道馬縱橫發怒,這下見張既走出,各個都投來關切的目光。張既一擺手,肅色道:“諸位兄弟放心,我無大礙,時候也不早了,諸位快回歇息,說不定明日還有戰事呢。”
張既素來愛惜麾下,因此頗受將士們的敬愛,眾人聽了,麵麵相覷,一對眼色後,遂向張既紛紛作禮告退。就在此時,忽然有一人走了過來,眾人見了連忙拜禮。那人正是張既的好友,如今亦是把握著軍中重權的蘇則。
蘇則為人和善,與張既的部署亦是熟悉,與眾人說了幾句後,便讓眾人離去,然後趕到張既身旁,把他拉到一旁說話。
“張大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蘇則麵色沉重,卻是發覺張既神色難看,心知事況不妙。張既聞言,輕歎一聲,搖了搖頭後,遂把來龍去脈與蘇則一說。蘇則聽罷,神色勃然大變,驚呼道:“主公如此快把逢大人定罪,確是有些草率。這樣一來,豈不更是把逢大人逼向曹賊那邊?”
“誒,主公素來對麾下文武都是信任有加,正因如此,我軍鮮少有人會倒戈背叛。如今主公脾性大變,恐怕是近來的局勢愈加惡劣,主公一時不能冷靜,才會如此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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