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本連個正眼也懶得給這種小人。
“嗬嗬,那還是在承蒙皇叔的厚愛了。不過我這人就是賤骨頭,當年我父得罪了十常侍,卻是主公竭力相保,我陳家才得以保住。主公大恩大德,我陳家沒齒難忘,因此隻要我陳yuan龍尚且在世一日,就絕不會讓一些宵小奸佞之徒禍害徐州!!”陳登說到最後,身上驀地散發出可怕的氣勢,糜芳一時被懾得不由渾身肉緊,見陳登目光淩厲,也不示弱,連忙抖數精神與之對視起來。
兩人目光交接,誰人心中有鬼,很快似乎就有了答案。在陳登的目光之下,糜芳隻覺心裏瘮的慌,冷哼一聲,甩袖就走:“不知好歹,就當我沒說過罷!!”
“糜將軍好走,不送!”陳登燦然笑道。
少時,糜芳離去。陳登的笑容才漸漸僵硬起來,旋即換了一張滿臉惆悵的神容,呐呐而道:“誒,都是一群豺虎之輩啊。徐州莫非真的難以保住耶?主公啊,主公,眼下我該如何才能報答你的大恩啊……”
就在陳登話音一落,忽然外麵有人求見,陳登聽了不由精神一震,連忙喚入。
少時,一人快速走進,跪下便道:“正如少主所料,那張闓和孫幹家裏麵的人這些日子手頭一下子闊綽起來,家裏都是置辦了不少東西,那張闓的妻子,還購買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果然如此!”陳登聞言,心頭暗暗一叫,然後不由又沉色思索起來:“竟然如此,那收買張闓、孫幹的又是何人呢?依今天糜芳與兩人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會是糜家。張闓、孫幹這兩人胃口不少,要買通這兩人可不簡單。除此之外,到底還有誰有如此大量的錢財?”
“莫非是!”陳登心頭陡地咯噔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腦念電轉道:“難怪今日那兩人想方設法要拖延戰事,原來是收了馬家的好處。當年,馬家占據青州,不少世家、商賈和馬家的人一定還有聯係,通過這層關係,馬家要收買那兩人也是不難!”
想到這,陳登眼神猝地亮了起來,並且快速轉念又腹誹道:“話雖如此,但張、孫皆是曹豹的心腹,恐怕就算我眼下揭發,曹豹一時還不會信,必須收集足夠的證據,但是如此一來,卻要耗費不少時間。隻盼在這段日子裏麵,不要再生任何禍端才好!”念頭轉罷,陳登也不由緊張起來,快速與其心腹吩咐如此如此。那心腹似乎也明白眼下正是危急關頭,連忙肅色領命,隨後便快速地離開了。
於是,一連過了兩日,曹豹依照孫幹的建議,都是發兵試探。把守曆城的張頜以及其兵部,倒是不見弱勢,曹豹每逢發兵,張頜都主動率兵出戰,反把曹豹以及其麾下將士殺得铩羽而歸。
曹豹見張頜威猛,膽怯心驚,身旁又有張闓、孫幹教唆,自是不敢輕易舉兵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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