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下去,那夏侯妙才苦於無計攻破汲城,必然撤走。到時我等便能迅速趕回主公那助戰!”
陳到聞言,神容一震,一直以來卻也是頗為憂慮長豐河處的戰況,不由轉念道:“當初曹賊輪流派麾下將領攻打,以來損耗主公體力,持久下去,主公必然身心俱疲,陷入危境。我得盡快解決汲城這裏的戰事,趕往助戰!”
當夜,卻說夏侯淵召麾下一幹將士前來商議。
“夏侯將軍,我看那陳叔至穩重謹慎,要破汲城恐怕隻有強攻。但我軍此番推進甚急,並無帶上大量的軍器,單靠血肉之軀,恐怕就算最終能攻破汲城,也要損耗大半兵力。這可如何是好!?”杜襲神情嚴厲地說道。眾將士聽了,都是麵色沉重。夏侯淵沉吟一陣,忽地眼神一亮,笑謂道:“孫子雲: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那陳叔至乃是從前線轉往汲城,此下想必無比憂心前線的狀況。前不久我聽主公傳來密信,得知眼下我軍已占據上風,那鬼神馬羲已是強弩之末,也難以堅持多久。那陳叔至雖然謹慎,但所謂心急則亂,我有一計,或許可用!”
夏侯淵此言一出,杜襲等一幹將士無不神色大震,連忙問計。夏侯淵教道如此如此。眾人聽計無不暗暗稱妙。
於是,當夜二更,夏侯淵軍猝是棄營而去。陳到的斥候探知,連夜報到陳到之處。陳到聞之,不由大驚失色。
“什麽!?這夏侯妙才忽然棄營撤走,這到底是怎一回事!?”陳到露出滿臉的急色,心頭猝是忐忑不已。這時,左右一人喊道:“陳將軍這莫非是赤獅將軍擊破了惡虎關,那夏侯妙才唯恐腹背受敵,連夜趕往馳援?”
陳到聞之,麵色一沉,當即搖首道:“這不可能。前不久那夏侯元讓才率精部望惡虎關而去,此人勇烈驍猛,赤獅將軍雖是了得,但也不可能如此之快攻克惡虎關!”
“如若這般,那夏侯妙才到底率兵望哪兒去呢?”
此言一出,陳到不由心頭猛地一揪緊,並且打了一個寒戰,驚呼叫道:“該死的夏侯妙才他不會忽然棄汲城不攻,轉往去長豐河助戰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