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由低歎一聲,搖頭道:“沒想到老夫都活了一把歲數,這做人做事,還沒有幾個年輕之輩心水清。誒,事已至此,為了陛下,為了國家社稷,老夫就算不要這張老臉,也要向羲兒速求援兵!!”
馬騰此言一出,馬雲祿以及馬休、馬鐵無不露出欣喜之色,一幹馬家將士也是紛紛心頭一壯。倒是馬超這時神容顯得有些複雜。馬騰卻是一直暗暗在觀察著馬超,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一樣,安撫道:“超兒你不必多慮。縱是你大哥回來,為父卻也已下定決心,要把雍州以及涼州交予你手!”
馬騰的一番言辭,可謂是語出驚人,刹時令所有人都是勃然色變。馬超更是如受晴天霹靂,身子猛地一顫,轉即滿心愧疚,忙單膝跪下道:“爹爹恕罪,孩兒有一事要說!!”
馬騰聞之,不由麵色一變,忽然心裏更有幾分不祥的預感,忙是問道:“到底何事!?超兒你快快說來!!”
馬超聽話,低頭不敢看馬騰,呐呐而道:“孩兒不該隱瞞,實則在大約十日之前,那鍾元常曾來找過孩兒,要孩兒發信向大哥求援。孩兒不敢擅自逾越,要他向爹爹先是稟報,再做決議。但鍾元常卻說爹爹與大哥斷絕了父子關係,此下肯定拉不下顏麵去向哥哥求援,遂是竭力勸說孩兒。孩兒當時卻也是鬼迷心竅,一時信了鍾元常那奸賊的鬼話,答應下來。這下,恐怕大哥已經向洛陽出兵,甚至可能中了曹賊的埋伏!畢竟那鍾元常是曹賊的奸細,他如此竭力教唆我,必有詭也!!”
“什麽~!!”馬騰聽罷,滿懷驚怒地大吼一聲,轉即回過神來,不由嘶聲罵道:“天殺的鍾元常你害得我馬家好苦呐~!!”
“爹爹暫且息怒,大哥神勇無敵,再者麾下猛將如雲,或者此下已然化險為夷,另謀良策,來營救我軍!!當務之急,乃是先保住大軍再無重創,盡早撤回潼關,再作圖畫!!”馬雲祿麵色一震,這下倒隻有她一個女兒家能夠保持冷靜。馬騰聽了,臉色連變,不過卻也很快沉住了氣,頷首應道:“雲祿說得沒錯,眼下絕不可自亂陣腳,否則正中敵人下懷!!而且未免羲兒疑惑,我當速發密函把其中一切來龍去脈與之細說!!”
馬騰說罷,遂教人取來文房四寶,旋即快速寫好了一封密函,即喚一心腹將士,命其務必把密函轉交到馬縱橫手中。那心腹將士不敢怠慢,連忙答應後,遂取了密函,快速離去。
與此同時,馬騰也命各將士,快速命令各部人馬收拾好行裝,準備撤軍事宜。馬超心裏愧疚萬分,欲留在洱城斷後。馬騰卻不願馬超有個折損,遂是拒之。父子兩人因此吵了好一陣,不過馬騰卻是發起了他那倔脾氣,依舊不肯改變主意。馬超無奈,也隻好依從。
當夜,曹操正於一處高地上,抬頭望月,感受著夜風吹拂,倒是頗有情致。
“參見主公!”這時,正見一個身穿黑錦羅袍,目光淩厲,麵色沉凝,莫約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走到了曹操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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