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恐怕還是要兄弟去準備。”
“魏大哥你便交給我罷!”姬英聽了,精神一震,遂與魏延告別,準備東西去了。
“哼,這姬英為人雖然有些魯莽,但性子剛烈,年紀尚幼,隻要略施伎倆,便能把他耍得團團轉,日後與我結為義兄弟後,還不處處為我所用!?”想到這,魏延不由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不知覺到了夜裏三更,此時在東陵城的府衙內,陳宮正聽細作來報,說姬英今夜屢屢出入魏延暫居的府中,並且又去暗中購買了香燭等物,另外魏延又教麾下準備了一些好酒,不知是要作甚。
“這魏文長身上有傷,不宜喝酒,卻還命人去準備酒水。而那姬伏龍又偷偷去買香燭,看來這兩人是臭味相投,想要皆為義兄弟啊!這兩個跳梁小醜若是聯合起來,日後若要對付,恐怕卻也棘手!”陳宮眼色冷厲,渾身還隱隱散發一股駭人的氣勢。那來報的細作嚇得不禁暗暗哆嗦,把頭低得緊緊,不敢說話。
“你做得很好,下去領賞罷。”這時,陳宮的聲音猝又響了起來,那細作頓如釋重負,忙是叩頭謝過,急急退下。在旁的高順見了,不由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陳宮越來越是陰沉,甚至有一種走火入魔的感覺,想或者是最近戰事屢有不利,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不由安撫道:“公台,你還是莫要過多的操勞,待會回去好好歇息。這魏文長和姬伏龍雖然性格上多少有些桀驁不馴,但對主公還是十分忠心,也沒必要費太多精力在他倆身上。更何況眼下大敵當前,我等應該做的正是齊心協力,共同擊破馬羲和他那些麾下!”
“哼,伯義你未免太天真了!我曾觀這魏文長後項有反骨之跡,肯定是個不忠不義之人,那姬伏龍和他走得最近,此人年少氣盛,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如今這兩人聯合一起,互壯賊膽,但有鬆懈,這兩人還不知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陳宮厲色喝道。高順聽了低歎一聲,不禁搖頭道:“誒,都這般時候了。主公卻不在這裏主持大局,他可有說過為何要回去下邳?”
高順忽然一問,令陳宮不禁微微變色。高順眼看陳宮麵色有些怪異,並且眼裏還有幾分怨色,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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