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這才咬牙賭上一把。果不其然,半月之後,家裏傳回消息,說那犯事的族人,已被放回,而當日魯肅更帶上禮物,登門慰問。緊接不久,虞翻又收到魯肅的信件,在信中魯肅誠實地向虞翻拖出真相,承認自己用計,並向虞翻道歉,最後還不忘向虞翻表麵孫家的誠意,希望虞翻考慮回去江東。說來,馬縱橫對虞翻頗為器重,也看中他的耿直嚴明,並讓他任山陽太守一職。虞翻對馬縱橫感激不盡,自是拒絕了魯肅,並且之後還與龐統結交。經過一段時間後,兩人才發覺兩人趣味相投,在很多看法和見解都不謀而合,遂是有了不淺的交情。
“此乃翻之本分,軍事何必客氣。隻不過…”虞翻話到一半,並無說下去,似乎有所顧慮。
“嗬嗬,仲翔有話直說便是。”龐統見狀,淡然一笑,謂道。虞翻聽罷,遂一震色,張口問道:“軍師忽然把張將軍的人馬調走,但若那陳公台有所發覺,率大軍來攻,這可如何是好?”
虞翻此言一出,不少將領紛紛色變。龐統聽話,忽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應道:“此時東陵城中人心潰散,那陳公台必然不敢輕舉妄動,反而隻想誘我軍前往強攻,穩中求勝。因此仲翔大可不必多慮。”
龐統說罷,虞翻不由露出幾分醒悟之色,適才變色的一幹將領也旋即穩定下來。龐統遂又與眾人各做吩咐後,便教眾人退下,獨留虞翻商議。
卻說不知不覺,到了當夜二更時分,忽有斥候來報,說有不少徐州軍的逃兵往營中來投。虞翻一聽,不由神色一變,龐統倒是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我所料,這陳公台終於忍不住要另出奇策了。”
“軍師所言是…”虞翻聽話,不由露出幾分疑色問道。龐統神秘一笑,先不答話,遂命人從逃兵中召來幾個將領來見。不一陣,徐州軍幾個將領紛紛來見,跪下便拜。
龐統神情一肅,便是問道:“眼下兩軍正於交戰,東陵城固若金湯,你等為何反而來投我軍?”
其中一個將領聽話,不由抬頭,正對上了龐統的眼神,見其一張奇醜無比的麵容,不禁嚇了一跳。
“哼~!無禮鼠輩,來人呐,拖出去斬了!!”虞翻一見,心頭暗惱,遂是大喝起來。那將領嚇得連忙求饒。如今的龐統倒是不再計較自己那張醜臉,變得比以往更加的自信,笑道:“仲翔息怒,統確是長得有些嚇人,不過如今爾等竟要來投我軍,還是要注意身份,但有再犯的話,那可就休怪龐某無情了!”
說到最後,龐統的神容又變得嚴厲起來,那將領如釋重負,連忙謝恩。
“好了,眼下戰情正緊,刻不容緩,你還是速速回答我的問題罷。”龐統沉色而道。那將領聽話,不敢再有怠慢,遂是應道:“回稟大人,正因眼下戰況緊急,可近四、五日時間,我等卻一直不見那呂布。後來有人發覺呂布根本不在城中,因此人心潰散,再者那陳宮又是束手無策。我等心想,但若征北將軍的人馬來到,這東陵城恐怕是守不住了,竟是如此,還不如轉往來投,說不定征北將軍願意重用我等,並且將來論功行賞,我等也可富貴無憂!”
此言一出,虞翻不由微微色變,投眼望向龐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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