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麵帶忿怒,並且眼神堅定不移的樣子,不禁低歎了一聲,拱手道:“我明白了。”
馬縱橫聽龐統答應,臉色的怒色也漸漸褪去,輕歎道:“士元,想當初我落難之時,若非當時的東郡太守橋瑁公出手相救,如同孤魂野鬼的我,恐怕早就死於非命。隻可惜的是橋瑁公膝下無子,否則一定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好生對待。而橋瑁公的夫人也到了江東避難,卻也不知她過得如何。誒…”
馬縱橫本就是有情有義的鐵血漢子,誰但若對他有恩,他必湧泉相報,想起昔日種種,馬縱橫不禁心中惆悵,也正是如此,馬縱橫才會對龐統如此勃然動怒。
翌日,龐統依照馬縱橫的安排,遂將陶謙的遺孀轉交予伊藉。伊藉又驚又喜,隨後不久便親自到府衙來見馬縱橫,商議定一幹細節後,遂與馬縱橫拜別。
與此同時,另一邊卻說曹操引兵凱旋而歸,回到洛陽時,當今天子劉協更率當朝文武百官在城郭迎接,這陣勢之大,可謂是自漢朝成立以後,絕無僅有的一次。待見曹操的軍隊出現,劉協更命左右擂鼓奏樂,軍民齊呼迎接。
“嗬嗬,好大的陣仗,看來陛下已經學會了如何安撫人心,陛下成熟了不少啊。”曹操騎著絕影寶馬,正於陣前,扶須笑道。在曹操旁邊的荀攸聽了,神色微微一沉,道:“依我之見,這恐怕是有人暗中在教陛下吧。”
荀攸此言一出,曹操身後的夏侯惇、曹洪、曹純等將頓是神色冷冽起來,眼露凶光。曹操聽了,卻一舉手,笑道:“不,公達你未免太小覷陛下了。陛下如今已長大成人,再加上他的悟性極高,這些年來在我身邊也學習不少東西。最重要的是,他命途坎坷,卻能忍辱負重,一直熬到如今,修成的這份氣量自不會少。隻不過不知道的是,如今長大成人的他,是急於從曹某身上奪回大權,還是繼續地忍辱負重呢?”
曹操話音一落,渾身猝是湧起了一股可怕而令人心驚膽寒的氣息。說來曹操散發的這股氣息與馬縱橫正在修煉的‘霸氣’卻是極為不同。因為馬縱橫身上散發的‘霸氣’是經曆無數廝殺而得以練成的,因此有著更為濃厚的殺戮味道。而曹操卻是常年處於高位之上,身為天下第一權臣的他,並且有著掃平天下之壯誌,以及常年作戰得到無數場勝利的自信,這種種因素結合起來,身上的這股氣息更類似於‘王者’之氣。
所謂王者一怒,堆骨千裏。如今曹操看似在笑,但眾人都能感覺到曹操心裏的惱怒,並仿佛好似看見不久將來,洛陽將會發生一場圍繞著權利爭奪的血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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