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馗頓是心頭一定,道:“竟是如此,楊大人又何必再有顧慮?”
楊鬆聽話,遂是點了點頭,轉即把自己所知的情況,一一告訴了司馬家兄弟。司馬馗和司馬通聽罷,不由一對眼色,對於楊鬆所言,兩人似乎皆有所猜測,並與兩人所料想一般,因此並無絲毫詫異之色。
“其實如今漢中看似死局,實則卻尚有妙計可以挽救。”司馬馗沉色而道。楊鬆聽話,定了定,立刻肅穆起來,道:“還請四公子指教。”
“眼下漢中受兩方勢力夾攻,馬超驍勇,並且兵力浩大。另一邊,張任卻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帥才,此番更是決意要取下漢中。若是張太守對兩者都有抵抗之心,自難以應付。可若是換一個方法,讓這兩者互相廝殺,自然生機頓現,並能扭轉乾坤!”
司馬馗此言一出,楊鬆身體猛地一抖,急喊道:“這可要如何行事!?”
“嗬嗬,這看似困難,實則簡單得很。”這時,另一旁的司馬通張口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了起來。司馬馗一聽,倒也是來了興趣,遂是望向了司馬通,並且用眼色鼓勵司馬通說出他的看法。
得到司馬馗的鼓勵後,司馬通心頭一壯,遂是說道:“來前我曾特意地收集了一幹情報。據我所知,這劉璋自上位以來,之所以處處與張太守作對,乃是因為當年其父劉焉與張太守之母關係糾纏不清。並且張太守更是借此得到了權勢,最終他倆母子聯手還逼得劉璋其母難得善終。至此之後劉璋便是懷恨在心,後來劉璋接替其父之位後,更是立刻發難,把張太守的母弟一並殺了,並且據說手段還極其殘忍。從此,張太守便和劉璋成為死敵,兩人如同水火不能相容!”
楊鬆暗暗聽著,對於司馬通竟能如此了解這段隱秘的曆史,也不禁露出驚異之色。司馬通見楊鬆的神情變化,便知自己所了解的並無多大的出入,遂是更加有信心地緊接說道:“可劉璋此人實則十分溫仁,並且在許多方麵也表現得頗為弱勢。想必若非其母死於非命,他也不會下此狠手。再說,張太守當年畢竟是隸屬於其父劉焉麾下,隻是兩人結怨之後,張太守才不聽其號令。這時,若是張太守願意向劉璋俯首稱臣,並自願對當年的恩怨既往不咎。劉璋自然多數會因此欣喜。”
“這!”楊鬆聽了,不由麵色一變,這司馬通說是簡單,實則張魯和劉璋的恩怨由來已久,並且十分的複雜,哪有這般容易能夠和解。
司馬通見楊鬆猶豫起來,忽然又說出一番令楊鬆大為震驚的話來。
“不知楊大人可曾聽聞過,當年劉璋曾受命到漢中前來監視,當時張太守還未與劉璋翻臉,兩人關係尚好。當時劉璋還在張太守府中居住了一段時間,並認識了張太守的胞妹,兩人一見鍾情,並已經談婚論嫁。殊不知就在這段時間裏,劉璋之母忽然暴斃於府中,至此之後,兩人的婚事便再無人提及。”司馬通說到這,楊鬆已經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並且對於司馬家的情報能力,無比地欽佩。畢竟此事,張魯一直視為恥辱,並讓其胞妹到了五道山上的道館修煉。
“七公子的意思,莫非是要讓我主與那劉璋聯姻,並且再向他俯首稱臣,轉即再向其求援,使得本來是敵人的張任軍反而成為我方的強力援兵去對付那馬超小兒!?”聽到這裏,楊鬆已然聽出個究竟,麵色複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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