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鬆話音一落,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劈了下來,滿堂西川文武無不變色。劉璋更是瞪圓了眼,帶著幾分詫異和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似的,呐呐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不瞞府君,眼下漢中處境險峻,兩麵夾攻。我主心知如此下去,恐怕漢中難保,遂與眾文武商議。我等認為,與其讓漢中落入那馬孟起之手,倒不如把漢中交還府君。畢竟府君乃漢室宗親,並且漢中本就是屬於府君,自當順應天意,原璧歸趙!”卻聽楊鬆疾言厲色,振振有詞地說道,在旁的黃權聽了,卻是沉起了神色。這下楊鬆剛是說完,黃權便立刻震色喊道:“主公休要相信此人的鬼話,那張公祺據於漢中與主公作對多年。此下他卻忽然向主公投誠,恐怕正是看出時下局勢不妙,無可奈何,才出此下策。隻怕一旦漢中危機解除,他便恢複昔日的囂張跋扈,繼續與主公作對!”
“黃大人所言極是,某以為,張公祺此人野心勃勃,素有並吞西川之心。此下當趁漢中陷入險境,一舉將其除去。否則,實乃養虎為患也!”隻聽那人聲勢猶如洪鍾響蕩,聲音一起,不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楊鬆更是聽得一陣心驚膽跳,也緊隨著大夥把目光投去。卻見那人雖是立於下席之位,但卻是威風堂堂,眼神銳利,雖是年紀輕輕,但在氣勢上卻絲毫不遜色於張鬆、黃權等人,而且自信滿滿的樣子,一看便知絕非池中之物。
張鬆見狀,也不由暗暗變色,暗歎此人棘手,遂道:“法孝直你所言,未免有些危言聳聽。東、西兩川之地,實乃唇亡齒寒,但若東川一失,我軍勢必與馬超小兒會因爭奪東川而有所一戰。若是我軍贏下卻好,但若不能勝之,恐怕得到東川後的馬超小兒,下一個目標便是我西川也!竟是如此,我以為主公不如趁此施以恩威,接受張公祺的投誠,並令張任與之聯合一同擊敗馬超小兒!此實乃東、西兩川之幸哉!”
張鬆話音一落,殿內頓是響起了一陣嘩然的喊聲,許多人似乎都沒想到張鬆會有此發言。
“哼!!可笑!!我西川軍韜光養晦多年,不但裝備精良而且訓練有素,諸位將士作戰驍勇,區區馬超小兒,何足掛齒!?”就此時,忽然聽得一陣厲喝,猶如虎嘯之威,眾人不禁把目光紛紛投去。卻見那人身形健碩,留有一臉整齊的胡須,眼神犀利堅韌,雖不算十分的高大,但渾身卻散發著一股血氣方剛的氣息。此人正乃劉璋麾下有一員上jiang鄧賢是也!
“鄧將軍所言雖是有理,可卻不想那馬超小兒坐擁雍、涼兩州之地,擁兵近有十餘萬,而且西涼常出精騎,乃是天下聞名,一旦我軍與馬超小兒的軍隊開啟戰事,恐怕川地再無寧日耳!鄧將軍是一介武人,心思放在戰事上,卻也是理。但鄧將軍卻也別忘了,這川地之中可是有數百萬的百姓,他們可都是主公心愛的子民,你又豈忍他們受到戰事的迫害!?”張鬆口才能得,大有要憑著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力敵殿內一眾文武的姿態。
“這!”鄧賢聽話,不由眉頭一皺,這下竟是被張鬆反說得啞口無言。楊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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