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無聲,一幹將士眼看西川軍如此精銳威風,都不敢輕易做聲,好像唯恐激怒西川軍似的。
“哼,好個張公祺,莫非他不知如今他已不是這南鄭的主人,若是誠心投靠,豈會如此怠慢!?”這時,卻見嚴顏一副憤慨的樣子喊了起來。張任聽了,卻是淡淡而道:“嚴將軍稍安勿躁,那張公祺如今已經弄不出什麽花樣來了。”
果不其然,就在張任話音剛落,忽然正見城門陡開,一彪人馬快速地趕了出來。張任投眼望去,雖然許久未見,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張魯來。而嚴顏看得張魯策馬衝出,更是眼射jing光。在旁的卓膺看了,不由是臉色連變,並有幾分猶豫之色流露,似乎至今還未做出決定。
不一陣後,正見那一彪人馬在距離西川軍莫約還有百丈餘距離左右驀地停了下來。
嚴顏見狀不由眉頭一皺,暗暗咬牙。這時,正見那彪人馬內,一人策馬趕出一段距離後,然後停下,赫然正是張魯。
“嗬嗬,鳳儀多年不見,沒想到當年那個英武少年,如今已成為了西川第一大將!再看鳳儀這威風,實在令人好生敬畏,張某一時都不敢相認了。”張魯扶須而笑,儼然一副見舊朋友的樣子。張任正要答話,這時嚴顏忽然喊道:“張太守這般遠說話,我等這裏可聽不清楚,要不靠近一些再說?要不我和我家將軍一同過去?”
嚴顏此言一出,張任和張魯都是神色一變,張任更是急朝嚴顏投去眼色。這時,張魯卻已恢複過來,並是笑道:“哈哈,看來是我失禮了,不勞煩鳳儀和那位將軍,張某這便過來。”
張魯此言一出,其身後的將士不由紛紛變色,不久前已經回來的武盎更是示意一幹人等徐徐跟上。
“哼!!這張公祺果然是老奸巨猾,竟也有所提備!”嚴顏見狀,不由暗暗色變,正欲策馬趕上一些。這時張任卻是提槍一擺攔住,道:“嚴將軍你便在原地等候就是,不要貿然行動,但失忠名,豈不可惜?”
嚴顏聽了,不由暗暗變色,但卻也不急於發難,遂是應諾。
這時,卻見張魯趕了數十多丈左右,並是大聲喊道:“鳳儀可能聽清我所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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