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魯這時怒火正盛,也沒聽出其中端倪,氣得是暴跳如雷。因為關及自己性命,楊鬆倒是聽得十分認真,急呼喊道:“主公且慢,此事未免有所端倪!”
張魯聽了,不由皺起眉頭,瞪目喝道:“那張鳳儀如此膽大妄為,囂張跋扈,你還有何話好說!?”
“回稟主公,那張鳳儀的為人,想必主公也有所聽聞,此人素來都是沉穩縝密,頗具大將之風,又豈會做出偷襲這般的小人之舉?”楊鬆此言一出,張魯頓是反應過來,立刻怒瞪起那來報的將領。那來報的將領本就心裏有鬼,這下見張魯憤怒望來,陣腳先亂,忙道:“小的哪敢欺瞞主公,還請主公明鑒!”
“哼,竟是如此我倒要給那張鳳儀一個機會,讓他到城下質問,若是他果真這般囂張跋扈,那就命弓手把他射個萬箭穿心,以泄我心頭之恨!!”
“主公所言極是,來人呐,快教那張鳳儀到城下答話,還有命弓手暗中準備!!但若主公號令一落,便把他立刻射死!!”楊鬆作勢大聲喊道。那人聽了,不由神色一變。這時,卻聽張魯咬牙切齒地喊道:“不過但若有人不顧大局,煽風點火,那可就休怪我無情了!!”
那人聞言,頓是神色大變,他心知張魯的脾性,但若真被他發現自己適才是在說謊,恐怕難免會受到重罰。而且他還三番四次地隱瞞,想到這不由是冒了一身冷汗,急道:“主公且慢!”
“怎麽,你還有何話要說?”張魯猝是麵色,並冷眼望去。那人這下再也不敢隱瞞,把來龍去脈如實告知張魯。當然為了保命,他把嚴顏偷襲自己這件事說得尤為生動。
“好,你退下罷。”張魯聽罷,似乎卻也不生氣,淡然喊道。那人聽了不由大喜過望,連忙謝過,正是轉過身時,驀然張魯猝是拔出了手中的利劍,並是朝著那人的後背狠狠地刺了下去。在旁的楊鬆更是被濺了一身血,卻是半句話都不敢吭聲,嚇得連連發抖。
“哼,張某平生最痛恨地就是欺詐,若是誰敢膽敢欺瞞於我,那就休怪張某無情了!”張魯麵容冷酷,而且話中有話,楊鬆聽了,不由嚇得是一陣心揪膽戰,哪敢回半句話。
一陣後,張任軍前,張魯又是派了一人,喊張任一人到城下答話。張任應之,遂不理眾將士的勸說,跟著張魯派來那人一同趕往而去。
卓膺未免萬一,命諸將暗中準備,隨時衝上接應。
不一陣後,正見張任來到城門之下,並勒馬立定。張魯和楊鬆早就在城上等候,見了張任後,張魯不由一板神色,冷聲喝叱道:“張鳳儀你竟還有臉麵見我,莫就不怕我一聲令下,把你殺了,以泄我心頭之恨耶!?”
“張某問心無鬼,無懼張太守發難!”張任眼神赫赫,振聲而道。張魯見了,嗤笑一聲,不過還是露出了幾分欽佩之色,喊道:“很好,果然是個英雄。我命你取那老匹夫的首級過來,為何你卻不肯!?”
“此中有二。”
“說!”
“其一,張某並非張太守的麾下,自然無需聽你的號令。其二,嚴顏雖是犯錯,但他畢竟是我的麾下,我自會懲戒於他,也不勞煩張太守費心了。”張任肅色,並義正言辭地說道。張魯聽了,不由一惱,在旁的楊鬆忙是勸道:“主公,這張鳳儀並非尋常人物,你怕是威脅不了他,反而會弄巧成拙。再說,以那嚴顏發難來看,看來西川軍中對於劉璋小兒接受主公投誠一事,都是有著抗拒之心。所以以某之愚見,主公倒不如先是息事寧人,讓這張鳳儀先是前往與那馬超小兒廝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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