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想到這,張任不由一陣心驚膽跳,他對劉璋的脾性實在太了解了,這時又看閻圃那張好似暗藏著陰謀的嘴臉,心裏惱得其實是怒火中燒,但又死死地忍住了。
“嗬嗬,不知張將軍又有何顧慮?眼下勝利在望,卻要看張將軍肯不肯配合,與閻某一同共創大業,以揚名天下!!”閻圃笑容滿麵地喊道。張任聽話,麵色猝是凝住,振聲問道:“軍師之計是好,但我卻要問軍師,那偷襲馬超的那人該又如何?一旦他偷襲了馬超,其麾下將士肯定對其恨之入骨,與之拚死搏命,到時她身陷敵腹之中,又該如何報名?”
張任此言一出,閻圃倒是不由愣住了。他卻是沒想到張任竟然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若是換了是他,他甚至壓根都不會去想?
至於原因?那豈不是一目了然的嘛?用一員猛將的性命,去換取有著足以傾覆東、西兩川之地,擁有強大實力的諸侯馬超的性命,這豈不是很值嘛!?更何況這員猛將也並非白白犧牲,他事後自會贏得無與倫比的名望,受到東、西兩川百姓的歌頌!
就如荊軻當年刺殺秦始皇帝嬴政,又有誰會去在意荊軻的性命,而後來荊軻雖然失敗,但也不是得以流芳於世,忠勇之名,亙古永存!
想到這閻圃麵龐不由抖了抖,想到在這曆史包括如今的時代裏,卻不知有著多少的烈士,盼望著舍生取義,如荊軻那般萬世留名!如今他給了那嚴顏如此大好機會,你這張鳳儀不向他道謝便罷,竟還想要貪心地去保住嚴顏的性命!
腦念電轉後,閻圃不由笑了起來,道:“自古以來,生死、忠義往往難以兩存。這倒要看那烈士,要想千古留名,還是想要一生背負著無膽鼠輩之名,苟存於世了!”
“狗屁!!”殊不知閻圃話音一落,素來溫文儒雅的張任,忽然爆發,拍案便喝。閻圃不由一驚,臉上的笑容,頓是不見了,神色也變得有些冷冽起來,問道:“那不知張將軍有何高見!?”
“哼!!死的不是你東川的人,你自然不心疼!!”張任瞪眼喝道,一副絲毫不讓的樣子。閻圃見了,不由眯緊了眼睛,卻也沉吟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帳中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是詭計,這時閻圃忽地抬頭謂道:“我看要不這般,待魚複事變之時,我軍作勢猛攻東門,卻又暗中教人搶開西門,到時張將軍可命一隊精銳人馬趁機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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