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同的血液。雖然自古以來,為了利益而互相爭鬥,兄弟相殘的例子從來都不少。可我馬縱橫縱然是受千刀萬剮,也絕不會向我的兄弟惡意相害!!”
王異聽了,不由輕輕一笑,道:“竟然相公有此決意,那又何必煩惱呢?畢竟縱是孟起再怨恨你,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定也和相公有著相同的想法。因為孟起從小到大,一直最為崇拜敬重的人,恰恰正是相公你,那份血濃於水的兄弟之情,是無法改變的。”
王異此言一出,猶如當頭一棒,重重地打在了馬縱橫身上。馬縱橫先是猛地愣住,然後好像醒悟過來,並是欣喜若狂地轉過身子,撲向了王異,把王異一把抱起來後,縱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這一早便是已經有了答案。我實在是太愚鈍了~~!!哈哈哈哈~~!!”
卻聽馬縱橫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將軍府,而此時正來到將軍府外的龐統,忽地停住了腳步,聽著馬縱橫的笑聲充滿了釋然的喜意,遂是笑了笑:“我龐士元平日裏何等自傲,如今看來,卻還不如一個女子啊。那孔明說得對,我等這些謀士也並非無所不能,有時候有些人甚至來得比我等還要可靠。”
龐統說罷,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後,遂是轉身離開了。
翌日,卻說在濮陽大殿之上,正見馬縱橫金刀跨馬一般,坐於高堂大座,眼神赫赫,而其麾下一幹文武,正整齊地列於兩列。此時,正見裝容肅穆,神色嚴厲的王朗,忽然走出,拱手並道:“主公!老臣得知,在不久前那曹賊,受九錫之位,號為魏公。可憐天子遭到曹賊挾持多年,左右不能自主。以老臣之見,隻要這曹賊願意,莫說魏公,就算是魏王也不過是下一道聖旨的事情。老臣以為,曹賊愈加猖獗,全因天下諸侯、英雄空拿朝廷糧餉,深受聖恩,空得名聲,卻毫不作為!!因此老臣建議,身為征北將軍的主公,理當領一個頭,一挫曹賊的銳氣,好讓他有所收斂!!”
卻聽王朗此言一出,殿內隨即響起一陣嘩然的聲音,畢竟距離徐州之戰結束還不到半年時間,如此快又起兵征戰,實乃有窮兵黷武之嫌。而且令不少人詫異的是,素來注重維護基業根本的王朗,竟然會主動提出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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