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天下第二,誰敢認天下第一!?那夏侯妙才和你比起來,算個鳥啊他!!”臧霸聽了,一瞪眼睛,信誓旦旦地喊道。黃忠聽了哈哈一笑,然後又沉了沉色,道:“臧將軍此言差矣,那夏侯妙才天賦極高,每一次再遇到他,此人總會給老夫帶來一些驚喜,若他不誤入歧途,一心努力修煉的話,說不定此人早晚一日,能夠超越老夫呢。”
黃忠說著,不由想到夏侯淵適才手臂內閃出的寒光,卻沒想到如夏侯淵這般人物,也會配備暗器。雖然夏侯淵到最後也並沒有使用這暗器,但一直頗為器重他的黃忠,還是未免有些失望。
而隨著黃忠此言落下,不少在旁正聽的人都露出詫異之色。這時,黃忠沉了沉向程昱問道:“對了,先生。不知我軍輜重折損了多少?”
“回稟黃老將軍,我軍折損了大約有兩、三百擔糧食,大約是十分之一的數量,這也不得不稱讚我軍將士努力,若非他們拚死撲火,恐怕還遠遠不止這個數量。因此還有不少弟兄在救火的期間喪命以及昏死過去的。”程昱麵色有些沉重地說道。在旁的臧霸聽了,似乎唯恐程昱受到責罰似的,忙道:“黃老將軍,若非程大人臨危不亂,並想出一計,教我等從戰袍撕下殘布,然後用水沾濕,大大地減少了濃煙對弟兄們的傷害的話,恐怕我等弟兄還好死傷極多,怕也救不下如此多的輜重。”
“嗯,先生高明,難怪主公對你如此之器重。”黃忠一聽,不由露出了幾分恍然之色,原來適才他也在驚歎自軍竟能保住如此多的輜重,這下聽了臧霸的解釋,遂是心裏明悟,並向程昱讚道。
“黃老將軍謬讚了。話雖保住了大量的輜重,但此番我軍遭到了那夏侯妙才的偷襲,士氣受了不少的打擊。依我之見,此下恐怕不得不放緩進軍的腳步,先整頓好大軍,然後再看赤鬼兒那處的境況,再做決定。”
“先生所言甚是,我卻也是如此想的。那夏侯妙才並非泛泛之輩,決不能急於攻打。”黃忠聽話,肅色而道。臧霸在旁聽了,卻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道:“可軍師傳來的吩咐,可是教我等務必要盡快取下並州,可眼下戰事卻要拖延,軍師那裏恐怕是無法交代。”
“軍師畢竟在千裏之外,難以掌控當下的局勢,我等卻也不能為了完成軍師交代的任務,而強行行事。如今唯有命人前往兗州,向軍師稟明狀況,再看軍師有何吩咐吧。”程昱聞言,神色肅穆冷靜地應道。黃忠聽了,也重重一頷首道:“先生與老夫是不謀而合,此下強敵當前,卻不可掉以輕心,否則此番出兵並州,隻怕不但沒有使得局勢轉好,反而弄巧成拙,到時豈不有失主公所望耶?”
“黃老將軍說得也是。可是末將還有一事憂慮,不知該不該說?”臧霸忽然遲疑而道,黃忠鮮少見臧霸如此,不由也沉起了神色,問道:“臧將軍但說無妨。”
“雖然此番黃將軍對那關雲長也有所防備,留下了大量的兵力鎮守冀州。可是關雲長此人比起那夏侯妙才還要可怕,但若他偷襲冀州,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尤其冀州盛產錢糧,絕非幽、青之地可以相比。雖然那大耳賊與主公有所盟約,但此人表裏雖是一副仁義模樣,但實則反複無常,不得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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