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已經是黃昏時候了。陳到聞言,微微變色,但很快震起神色,遂是領命,轉馬向陣中將士傳達文聘的號令。
卻說當夜,樂進回到營中,先令各軍歇息造飯,但卻不可卸甲,以免敵軍前來襲擊。樂進吩咐完畢,隨即便和李通回到帳中商議。
“末將無能,有損我軍氣象,還請將軍責罰!!”卻看李通剛進帳篷,便是跪下喊道。樂進見了,輕歎一聲,遂是扶起李通,沉色謂道:“你也不必自責,今日我一開始還未看出這究竟,不過後來也發現這文仲業的槍法詭異奇妙,非同尋常。若是換了我,恐怕也會陷入苦戰之中。你能從其槍下逃脫,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耳。”
李通聽了,神色微微一變,眼下回想起來,卻也清楚在最後他逃走的時候,若非文聘有意放過,恐怕難以全身而退,轉即又想到如今戰況,不由露出幾分愧疚和憂慮之色,道:“都是末將無能,誇下海口,卻並未能協助將軍。眼下我軍屢折威風,彼軍又一改常態,忽然主動來攻,接下來的局勢恐怕是不妙啊。”
“嗯,說來這文仲業素來善守,此番占據固城,卻棄守來攻,恐怕是看出我有意保存兵力的這點。”樂進卻也厲害,這下已經察覺了一些深細。
“那眼下該如何是好?”眼下局勢難測,李通也不由有些緊張憂慮起來,向樂進問道。樂進聽了,歎了一口氣道:“恐怕此下隻能盼望鄂煥那處能早日有結果出來,如此我軍也可奪勢而行。在此之前,我軍唯有繼續和這文聘糾纏下去了。”
“這!”李通聽了,總覺得這未免有些被動,但奈何自己卻又無計,不得已下,隻能捶胸歎氣。
卻說就在樂進苦思無計的同時,另一邊樂進派出的快騎經過兩天一夜的趕路,終於把密信傳到了鄂煥營中。鄂煥聽話樂進已兵逼樂海,不由大喜,遂是強震精神。而正好此時,從雍州趕來的援兵,由馬休的率領之下,趕了過來。鄂煥大喜,連忙前往迎接,將馬休迎入帳內後,並請馬休上於大座。
卻看馬休一襲玲瓏雲海青色戰袍,劍眉星目,風度翩翩,頗有馬超之俊朗,這下聽了,不由擺手笑道:“鄂將軍乃我二哥親封大將,要下並州尚未取回,鄂將軍身上任務未完,豈可把這大將之位讓與我?莫非是怕萬一不敵,故意想要我來背這黑鍋?”
鄂煥一聽,不由麵色霍地一變,連忙單膝跪在地上,拱手喊道:“休公子萬莫誤會。末將是見休公子身份尊貴,但恐下士之席有失你的身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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