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論行兵打戰,奪計設略,自然不如文將軍。若是文將軍覺得不妥,便權當末將胡言道說便是了。”
陳到此言一出,文聘忽地板起了臉色,雙眸更是霍地射出了兩道精光,肅色道:“陳叔至你可知你如今最大的缺點是什麽?”
陳到一聽,不由神容一變,連忙單膝跪下,拱手道:“末將願聽文將軍的教誨。”
“你如今最大的缺點就是缺乏自信,或者正因如此,你明明具備統率三軍的才能,主公卻還不願讓你過早的獨當一麵。陳叔至你可知,在你這般年紀我可沒你這般紮實而又穩重的脾性,你的才能更是穩勝我一籌。”文聘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好像頗為感觸地緊接又道:“說來,當年我也像你一樣,並沒有多大的自信。畢竟當年,在主公麾下張、龐兩員大將實在太出色了。可主公卻反而將把守兗州的重任放在我的肩上,並給予我莫大的信心。我還很記得,主公當時的眼光,毫無絲毫地懷疑,看著我就像是在對我說,我一定能辦得到的。而就在那一刻,無形之中,我好像充滿了力量和決心,一心隻想,就算是戰死沙場,受萬刀加身,我也在所不惜,我要的隻是不會辜負麵前這男人的丁點信任。”
說到這,文聘走到了陳到身前,眼神赫赫,並拍著他的肩膀謂道:“或許此番主公讓我來,正是看出當年的我與你十分地相似,並想要我向你傳達他對你與當年的我有著同樣的想法。”
恍然間,文聘的身影一晃,竟好像變了一個人,那個人高大而雄偉,好像是天神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和霸氣。
一時間,陳到隻覺渾身血液如在沸騰,更忽然生出一股強勁的力量,充斥在他的全身,遂是退後一步,眼光忽地變得堅定起來,拱手振聲喝道:“文將軍放心,我縱是萬死,也一定不會辜負你和主公對我的期待!!”
“好!!有這決心就對了!!日後你無論遇到何事,務必要想到,在你背後支持並且相信你的人。如此一來,你就能得到莫大的信心和力量。”文聘不由肅色而道。而不得不承認的是,馬縱橫實在太具備魅力了,當年他對文聘的影響可謂是巨大的,而文聘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了蛻變。或者也正因如此,就算如今馬縱橫麾下是人才濟濟,文聘一樣得到了上將之位,而且沒有一個人會有丁點的不服,甚至有不少的人更認為文聘應該更早得到這個位置。
而文聘的話,對陳到此時卻也造成了莫大的影響,想到那些一直支持並且信任他的人,陳到忽然之間,隻覺是精力充沛,熱血沸騰。
“不錯的眼神!”文聘見了,不由暗暗一笑,遂震色道:“還有叔至的計策十分的精妙,隻是那樂文謙素來謹慎,定會派細作在外監視,並且會尤其注意我的行動。因此,留下伏擊樂文謙的重任,恐怕便要交到叔至你的手上了。另外,此番伏擊戰,卻也是至關重要。畢竟若是讓樂文謙取下樂海城,那鄂煥得知,其軍必然會奮起作戰,如此一來,便是毀了龐將軍先前設定的計劃。因此此戰隻能勝不可敗。還有未免夜長夢多,最好今夜便迅速行事,趁著夜色遮掩,正好也可蒙蔽和擾亂樂文謙的細作。隻不過為謹慎而見,留下給叔至你所用的兵部恐怕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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