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以及其部下的搗亂,令陳到的計策並未能成功實施。不過所幸的是,文聘反應極快,及時趕了回來,否則陳到可就危在旦夕了。
而不得不說的是,陳到對於文聘也是足夠信任的,雖然他無法確定文聘會不會複回來救,但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文聘的應變能力,並且一直堅守陣地。否則一旦他陳到落於樂進之手,並且就連樂海也一同失去,那對於文聘乃至整個並州的局勢來說,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卻說文聘迅速領兵進入樂海城後,連忙命令麾下速去守住樂海城除東門外,另外三處城門,先保樂海城萬無一失。同時,文聘又領一幹心腹前往去見陳到。
殊不知,陳到也在趕來見文聘。兩人正好於途中相見,這一見麵,四目交接,兩人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你個陳叔至,大概情況我已經得知了,我覺得奇怪的是,竟然你的行蹤已經被人發現,為何不迅速撤離,這說不定那樂進也會趕來廝殺。”文聘笑容可掬地向陳到問道。
陳到聽了,笑容一收,遂是震色道:“這可不行。畢竟那時樂文謙已經有所準備。而按照我軍一開始的計劃,是伏擊樂文謙的兵部得手,若見其忿而猛攻,方才誘之。按這計劃,敵軍受我軍所伏,本就惱怒,這一反撲,熱血衝頭,自然有機可乘。可當時我軍伏兵被敵人察覺,敵人定會加以防備,若見我軍撤走,不但不追,反而入城紮據,如何是好?而且,以那樂文謙適才的表現來看,恐怕你我都太小覷他了,此人實在無比地難纏!!”
“哦?看來叔至適才與這樂文謙又有一番激烈的較量啊。”文聘聽了不由也收斂了神色。陳到遂把其中來龍去脈告訴了文聘。文聘聽罷,臉色連變,不由歎道:“依當時的狀況,若是換了其他人,就算還能沉住氣,恐怕也無法保持冷靜。但這樂文謙,不得不說,此人的內心實在太過強大了,要使其動搖,實在太難了!!”
“嗯,所幸此番這樂文謙多有限製顧慮,否則這種人是很難從他手上取下勝利。”陳到頗為僥幸地謂道。文聘聽了,點了點頭,道:“說來若非你我聯手,要贏下此人,確實太困難了。此人名聲地位雖不如曹仁、許諸以及夏侯雙虎,但一定是曹軍之中最為難纏的一個。”卻聽文聘神容頗是複雜地呐呐而道。這時,陳到神容一震,雙眸精光驟射,振聲而道:“話雖如此,但經今日一役,那樂文謙折損慘重,並又折了李通這員副將,其軍士氣必喪也。想他不久之後,自會撤去。”
“嗯,叔至所言甚是。不過以防萬一,我軍不可大意,眼下先讓將士們歇息,靜觀其變。”文聘凝聲謂道。陳到聽話,也是同意。
另一邊,卻說樂進敗退而去,卻也心知軍中已然喪失士氣和鬥誌,唯恐文聘和陳到趁機追襲,樂進引兵回到紮據之地,取回糧食,並歇息一夜後,翌日遂是率兵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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