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煩悶,又見這曹休、曹真屢日在陣前喝罵,便是愈加急躁不快,想要出營廝殺一番,我說得對是不對?”徐晃忽然猛地打斷了梁習,並雙眸精光閃爍,就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向梁習問道。梁習心知瞞不過徐晃,不由低下了頭,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徐晃見狀,輕歎一聲,道:“子虞你要記著,戰爭並非一味的廝殺,甚至更多的時候,是需要耐心來等待機會的。否則一旦開戰,兩軍便要玩命廝殺,這天下的人恐怕早已死光死盡了。為將者,不但要善於調撥,察覺時機,具備武勇,也要耐得住寂寞苦悶,如此等時機出現的時候,你才能牢牢把握,並一舉取下勝利,建立功績,揚名立萬!”
卻看徐晃眼裏光芒乍動,一副悉心教導的樣子。梁習在旁聽了,不由神色連震,慨然拱手應道:“徐將軍的教誨,末將必定銘記在心!!”
“好,你天賦和才能都是異於常人,我盼你能夠盡快地成長,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主公麾下又一員上將!”徐晃對梁習卻也頗為看重,梁習一聽,內心可謂是欣喜若狂,連忙拜謝。
不久後,卻說曹真、曹休率兵回到帳中,鍾繇引留在營中鎮守的一幹將來迎出,卻見曹真、曹休等人麵色都不算好,尤其曹真淡漠的神色裏,還隱藏幾分憂慮之色。鍾繇見狀,不由暗暗向楊修望去,楊修見了,暗暗回以眼色,並隨即和曹真、曹休等人一同翻身落馬,望鍾繇迎去。
“嗬嗬,子丹、文烈還有德祖,想必你等都辛苦了,不如先入帳中,再做商議?”鍾繇淡淡一笑。對於鍾繇,曹真、曹休以及楊修等人都表示出足夠的尊重,聽話紛紛拱手應和。轉即這軍中一幹掌控大權的文武遂往主帳趕去。
不一陣後,眾人坐定,卻見曹真坐於正首大座,而曹休則坐在右邊,左邊則是鍾繇以及楊修。
鍾繇微微凝色,先是問道:“那徐公明今日莫非又是避而不出?”
“哼!!我倒以為這徐公明有多麽的厲害,原來不過是個龜縮不出的懦夫!!”鍾繇話音剛落,曹休便是立刻憤憤不平地喊了起來。鍾繇聽了不要一笑,道:“文烈稍安勿躁。這徐公明盛名在外,自有其過人之處。我倒是認為,這徐公明之所以死守不出,乃是故意設計讓兩位將軍急躁,然後再據守營地,損耗我軍。另外再拖延時間,好讓徐州的張儁乂能夠得以時間穩定局勢,並發兵來救。”
鍾繇此言一出,曹休不由霍地色變,並瞪大了眼睛,可他卻看曹真和楊修卻絲毫不見驚駭之色,都是一副早料如此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個傻瓜似地在大驚小怪,連忙收斂神色,道:“哼,我就知道那徐公明狡詐,可如今他攔住我軍去路,我軍若要殺往徐州,就隻能饒過其軍,隻不過如此一來,極其容易遭到那徐公明的襲擊,這可如何是好!?”
鍾繇聽到這,卻是忽然沉吟下來。曹休本還以為鍾繇會有計策,見此狀不由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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