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卻也不怯場,畢恭畢敬地沉聲答道。
“好,我且問你,你可敢引兵征戰,與敵廝殺?”對於王昶的冷靜,鍾繇也是頗為滿意,遂是肅色問道。
“為何不敢?”王昶聽了,卻不見有所動容,反而向鍾繇反問道。曹休見王昶無禮,正想喝叱。鍾繇卻是輕一舉手,故作疑色地問道:“可我看你身形瘦弱,卻是怕上了戰場,尚未殺敵,反被敵人所傷也。”
“鍾大人多慮了。我自知其身不足,自不會輕易上陣,再者若身為一軍之將,隻知單靠蠻力取勝,那不過匹夫耳。小的認為,比起陣前殺敵的本領,為將者更重要的是能夠在戰場上調撥指揮的能力,因為軍隊是一個團體,而將是一軍之首,因此一支軍隊能夠發揮出多大的戰鬥力,是在於這為軍之將如何指揮,而非僅靠其在戰場亂闖亂撞,胡作非為。”
卻聽王昶不假思索地便是快聲答道,曹休聞言,不由覺得有些刺耳,甚至覺得這王昶有些討厭。
不過鍾繇和曹休的反應倒是截然不同,淡淡一笑,道:“嗯,你有這點覺悟,除了是因為你自身不足外,想必也與你這冷靜的性格有關。聽說你自幼便熟讀兵法?”
“還請鍾大人賜教。“王昶聞言,還以為鍾繇是要考他,遂是頗有自信地拱手一拜,正等鍾繇出題。鍾繇卻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問道:“可在戰場之上,隻能熟讀兵法,不過是紙上談兵。我卻要問你,如今那徐公明,在名聲和威望上,要遠勝我軍兩位將軍,可為何他前番受挫後,卻無急於一雪前恥,反而據營死守呢?”
“因為徐公明當日不過故意詐敗,甚至可以說,眼下這個局勢恐怕是他精心策劃的。”
王昶此言一出,曹休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大怒喝罵起來:“放肆!!當日我等幾乎就能擒下那徐公明,若非他僥幸,如何逃得了!?”
也難免曹休會如此勃然大怒,畢竟從開戰至今,其軍唯一取得地就是當日擊傷徐晃的成績,王昶如此一說,豈不把他們的功績給生生抹去,更重要的是,此番戰報恐怕此時已經傳到了洛陽,他們主公的手上了!
王昶見一副曹休竭嘶底裏的樣子,倒是絲毫不懼,不緊不慢地應道:“小的曾打聽過,當夜徐公明在快追至我軍營地時,忽然減緩了速度,眼看楊參軍回到營地後,卻又繼續追襲。由此可見徐公明當時恐怕已有了準備。而當夜,夜色正黑,徐公明受傷的消息卻是從麾下哪裏喊出來的,這自然是不可信。或者小的鬥膽一問,這擊傷徐晃的到底是何人?”
王昶此言一出,帳內幾人不由紛紛色變。曹真皺了皺眉頭,雖然已經清楚了大概,但卻還是有些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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