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甚至還成為了馬超的軍師。
“哼,這司馬恂雖然是有才,但年少氣盛,不知所謂,若非看在他立了不少功勞的份上,早把驅趕出雍州了!”馬超眯著眼睛,心裏暗暗腹誹道。
司馬恂見馬超並無好的神色,大笑而道:“哈哈,主公未免是太無情了吧。我畢竟是你的軍師,此下自然是要來為你出謀劃策了。隻不過恂卻是不敢妄自猜測,因此還請主公做下抉擇。”
司馬恂此言一出,馬超不由麵色一變,目光頓射兩道精光,問道:“你是什麽意思,休要再在這賣關子,給我直說!”
卻聽馬超語氣並不是好,司馬恂聽了,卻也不怕,笑道:“恂想知道主公到底有沒有取下這河東之心。”
司馬恂此言一出,帳內眾將不由紛紛都把目光投到了馬超的身上。卻說這正也是一直充斥在眾人心中的問題。畢竟一旦取下河東,就難以避免和當今世上最為強大的男人撕破臉皮,而那男人恰恰正是馬超的兄長!
而馬超聽此話,麵色霎時便是黑沉起來,眼中凶光畢露,渾身氣勢瞬間更是變得無比的可怕,一幹將領感覺到從馬超身上發出的那股怒氣,不由都是紛紛色變。
“好個司馬小兒,你敢來逼問我!?”馬超牙槽一咬,眼神又是可怕幾分。司馬恂連忙作色拱手一拜,道:“恂自是不敢。隻是若是主公不做出抉擇,恂又如何知道主公的心思,更不敢為主公出謀劃策。”
“哼哼,你是不敢。那你又為何而來!?”馬超喝聲落下的瞬間,驀然正聽‘砰’的一聲巨響,隻見馬超猛拍奏案,帳中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司馬恂見此狀,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並是神容一沉,畢恭畢敬地向著馬超鞠躬作揖,道:“恂一心為主,若是主公不喜,恂這便離去。至於在邊境紮據的大軍,恂回去後也會迅速地安排,讓他們盡快撤離。”
司馬恂說罷,轉身作勢便是要走。這時,馬超卻是忽然喊道:“且慢!”
司馬恂聽話,立刻身子一頓,轉過身子,並帶著幾分欣喜之色問道:“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你且留下,正好那趙子龍我還不知如何對付。至於邊境的大軍,且讓他們先是待命,如今天下的局勢難料多變,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麽。我和那人的恩怨,遲早會有一個結果,卻也不想因此讓其他人占去了便宜。”馬超說罷,忽然眼神露出幾分可怕的寒冽之色,又道:“還有司馬恂你雖是才能出眾,但我馬孟起卻非沒有你便不行,我奉勸一句話,作為人臣的,若擅自揣測其主的心思,一般都是活不長久的,就算這人才驚於世!!”
馬超此言一落,宛若有一鼓槌重重地打在了司馬恂的心頭一般,司馬恂麵色一變,連忙跪下喊道:“恂自當謹記在心,日後絕不敢再有輕犯。”
“好了,給我起來罷。”馬超聽了,眼睛內縈繞的殺氣這才漸漸褪去,淡淡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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