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都紛紛色變,這時似乎有人趕了過來,一個人忙是喊了一聲,眾人立刻紛紛閉上嘴巴。
“鄂將軍請留步!”這時,正聽一道喊聲響起。鄂煥回頭一望,正見來人正是樂進,不由神色一沉,拱手一作。
一陣,樂進走了過來,輕歎一聲,頗是真摯地作揖一拜,道:“當初我一時大意,本以為那文聘中計,殊不知竟反被他暗算,不得已下,唯有撤走。卻也正因如此,那文聘得以趕回援助那龐令明,使得鄂將軍最終敗於兩人聯手之下。此乃樂某之過也。還望鄂將軍多多見諒,若是樂某有何能夠補救的,還請鄂將軍盡管提出。樂某隻要能夠辦到的,定不推托!!”
鄂煥一聽,先是一怔,然後忽然笑了起來,道:“鄂某確是有要事想要樂將軍幫忙一二,隻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哦,竟然如此,若鄂將軍不嫌棄的話,那鄂將軍不如到我在晉陽的宅子一聚,如此我也能好好向鄂將軍賠罪。”樂進聽話,不假思索地便是頷首一點,遂便向鄂煥發出了邀請。
“樂將軍也是爽快之人!好,那我恭敬就不如從命了。”鄂煥哈哈一笑,並向麾下吩咐先回驛站等他消息,轉即便和樂進一起離開了。
隻不過這一幕,卻被夏侯淵一個心腹留意到了,遂是轉回報與夏侯淵。
少時,夏侯淵聽罷,手扶虎須,沉吟一陣後,道:“依我所見這鄂煥並非奸佞之輩,而文謙為人剛直,怕是對鄂煥懷有內疚,此下是想要補償一二。想來,這兩人也不會弄些什麽陰謀詭計,不必在意。退下罷。”
夏侯淵說罷,一甩手,便站了起來,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喊道:“對了,你去找人抓上幾副好的療傷藥膏,待會送到驛站那裏交給鄂煥的部署,就說是我一些心意。還有這些野人莽夫多數好酒貪財,你取些銀兩分予,再帶上一些好酒給他們。”
“夏侯將軍仁義,可是小的以為何必對這些野人莽夫這般客氣,此番夏侯將軍願意收留他們這些喪家之犬,已算是莫大的恩義了。”夏侯淵那心腹似乎有些不服氣地喊道。夏侯淵聽了,虎目一眯,遂是冷聲哼道:“鼠目寸光的東西!!那鄂煥可非尋常之輩,我觀此人體態魁梧,定有萬夫莫敵之勇。而且細作不日傳來情報,說那赤臉鬼已經整頓好兵部,不日將往上黨殺奔而去。一旦上黨失守,太原危在旦夕。因此在這之前,我軍務必盡快擊退那老匹夫的軍隊,否則那赤臉鬼率兵殺至,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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