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獵犬,隻要能幫到盟友,就算是猛虎我等也敢去咬上一口。但對於敵人,我等羌胡人便是一頭狠辣的餓狼,就算是粉身碎骨,這在臨死之前,可也要狠狠地咬上它幾口。”
說罷,天狼王哈哈一笑,遂便撥馬離去了。天烏坷在旁看了,卻也被天狼王的那股霸氣所怯服,望向夏侯淵的眼神,也不禁多了幾分疑色,暗暗想道:“這些漢人果然不可深信。我得要小心一些了,這萬人隊伍可是我匈奴紮據在北疆僅剩的精銳了。”
“哼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言誠不虛也!這些異族人,都是些未曾馴化的野人猛畜,可不能輕敵大意!”同時,夏侯淵卻也在心裏暗暗腹誹道。想罷,夏侯淵卻也倦了,大喝一聲,讓樂進和胡遵兩人安排,自己便先撥馬離去了。鄂煥見了,心裏正疑,遂是追了上去,低聲問道:“將軍,那天狼王不是答應去那黃忠的營地,這下你贈上酒水和食物,待會這些羌胡人一喝個興起,哪裏肯去啊?”
“哼,鄂煥小兒你還是太嫩了。那天狼王狡詐精明,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去黃忠的營地屯據,來給我晉陽城充當屏障。我看他倒是有心賴在晉陽城外,伺機在旁,但若這勢頭不妙,他便立刻撤軍,到時我倒也拿他沒有什麽辦法。而且你可別忘了,日後這並州便要交接給你家主公。因此這天狼王恐怕已經不把我放在眼內了。”夏侯淵低聲快語地謂道。鄂煥聽了不由臉色連變,急又問道:“那這天狼王為何還會來這並州增援!?”
鄂煥此言一出,夏侯淵不由霍地神色一緊,一陣後才是答道:“這我卻也不知了。”
其實夏侯淵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回答。不過這答案,夏侯淵也是剛剛才恍然醒悟過來的。
“可惡!都怪我一時大意,此番恐怕是招狼入室了!”夏侯淵暗暗咬牙,不由腦裏響起了那天狼王眼神流露出那一絲懷揣著野望的神色。
而夏侯淵之所以不願與鄂煥表明,自然是不希望惹起不必要的麻煩。
半個時辰後,匈奴人一開始還是得意洋洋的入了晉陽城內,不過後來隨著夏侯淵所贈的酒水和食物來到,羌胡人歡樂刺耳的笑聲,頓是響徹了整個晉陽城。尤其這些羌胡人笑起來,很是粗獷,一些尋常百姓聽了,更是有一種野獸在遠處呼嘯的感覺,因此讓不少人輾轉難眠。耳聽羌胡人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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