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囔叫道:“原來如此,難怪主公會雷霆震怒,原來是時機不對。”
滿寵聽了,不由翻了翻白眼,遂又沉色,道:“總之眼下你倒把那司馬仲達放到一邊,你別忘了,主公是何許人物,在他眼裏司馬仲達就算是再聰明絕頂,以其如今的勢力來看,充其量也不過一介跳梁小醜罷了。司馬仲達若妄想要與主公對抗,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許諸聽話,想到曹操的城府以及智略,不由也點了點頭,頗是認同,遂又問道:“那主公眼下的心意到底是如何?”
“你這話問了我可不敢回答。主公的心意可連軍師也不敢擅自揣測。不過主公當日與我等眾臣子商議時,倒是曾有過透露,他說竟然這司馬仲達真的有能力取下西川,倒不如讓他表現一番,畢竟他攻下再多的土地,始終不過還是在為朝廷賣命。”滿寵悠悠笑道,眼裏光芒閃爍。
“朝廷?”許諸聽了,不禁呐呐叫起。
“嗬嗬,虎侯卻不想,如今朝廷是由誰掌控。主公言下之意,正是說明他司馬仲達再有能耐,立下再多的功績,始終不過是為他曹家賣命的一條走狗罷了。而虎侯何不聽聞過,狡兔死,走狗烹耶!?”滿寵笑容滿臉,不過眼神裏卻流轉著幾分陰險的身材。許諸聽了,隻覺渾身不寒而栗,聽滿寵說完,不由下意識緊接說道:“那如滿公你的意思,莫非是指狡兔正是劉璋,至於那司馬仲達正是那條走狗!”
“嗬嗬。”滿寵聽話一笑。許諸不由打了個冷戰,忽然間卻覺得司馬懿沒那麽可恨了,反倒是有些可憐。滿寵見許諸有些患得患失的樣子,不由笑道:“虎侯是個武人,武人就隻管征敵伐外便是,至於這政要內務,隻管交給主公以及我等文人便是了。當然,虎侯你是清楚主公的性子,隻要是他相信並且欣賞的人,他都不會有所辜負的。而自惡侯死去之後,主公對虎侯是愈加看重,甚至虎侯如今在主公心目中恐怕已經超越了當年惡侯的位置。還盼虎侯多加努力,萬萬不能令主公失望啊,否則那可就太辜負主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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