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日後他在暗中取事,遂找到眼下負責守備,名叫張克的虎衛軍將領,一副氣忿無比的樣子,大聲喊道:“士可殺不可辱!!昨日虎侯要不是被毒物所咬,老匹夫豈能得逞,恐怕早就取下老匹夫的首級了!?而且這老匹夫如此耀武揚威,我看說不定正是得知虎侯中毒難以出戰的消息,故來撒野罷了!!將軍你若不敢出戰,末將自出,與他拚個玉石俱焚便是!!”
蔣頜此言一出,那張克不由神色連變,忿忿而道:“我豈不想引兵出去與這老賊拚命,為虎侯複仇雪恨!!隻是虎侯剛剛派人傳來號令,說城中上下不得貿然出擊,隻能高掛免戰牌!!”
蔣頜一聽,神色微微一變,這時卻看不少虎衛軍將士投眼望了過來,其中不少人甚至眼帶幾分疑色。蔣頜見了,遂是小心起來,不敢太過高調,一副恍然醒悟的樣子道:“原來虎侯早料老賊會來挑釁,竟是如此,我等便暫且忍耐,待虎侯恢複過來,再與這老賊廝殺也是不遲!!”
“眼下也隻能如此了。”張克聞言,輕歎一聲,臉上滿滿都是憤怒不甘之色。
話說,嚴顏在城下罵了好一陣,又敏銳地發現蔣頜在城上喊了一陣後,遂又匆匆地離開,旋即城上再無動靜,上麵的將士依舊對於他的辱罵,絲毫沒有反應。
“那許仲康難得高掛免戰牌不肯出戰,看來卻是心知自己難以勉強,這消息得盡快報給軍師,看看軍師有沒有另外的調撥。說不定正好可以趁著那許仲康難以作戰,將其先一舉擒下!”嚴顏想到這,遂是一撥戰馬,下令撤軍去了。
卻說當日黃昏時候,嚴顏後續又來了三千兵力,並押了不少輜重以及軍備要物趕來。嚴顏卻也膽大,想著許諸眼下不能出戰,就於臨江城外南麵五、六處設立起營帳。當然,嚴顏卻也提備司馬懿的大軍會忽然來到,命麾下小心戒備,不能鬆懈。
話說,在臨江城西麵大約五、六十裏處的高山上,有一座小土城,而此時法正和李嚴以及數百人馬正屯據於此。卻說,這座小土城建在高山上,正好居高而立,在城上可以看到方圓數十裏一帶的光景。正因如此,法正才暫時屯據在此,以方便自己可以隨時調撥各軍。
此時,法正正聽說嚴顏部下傳來的消息,聽罷,沉吟起來。李嚴麵色一肅,不由向法正問道:“軍師,這許仲康眼下正好中毒,我等不如趁機先把此人給秘密擒了,隻要我等控製得好,不泄露消息,一樣能把司馬懿引誘過來!”
“不,如此行事,實在太冒險了。”殊不知,法正聽後,很快就搖頭拒絕道。
“軍師此話怎說?”李嚴聽了,卻不由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向法正問道。
法正聞言,遂答:“那許仲康雖然是中了毒,但病虎尚有幾分虎威,再者他身邊又有虎衛軍這支精銳,一旦蔣頜發作不得,反落到了許仲康之手,那可麻煩了!!”
“軍師未免太過謹慎,如今嚴將軍已在城外五、六裏的地方紮據,莫非和蔣將軍內外呼應,還擒不下那許仲康?”李嚴聽話,眼睛一眯,不由向法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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