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發出一陣嘩然聲。羅憲不由震色,道:“原來如此。難怪張將軍會被那冷苞擒下,原來張將軍是為了大都督的大計而忍辱負重,這份能屈能伸的氣節,實在讓人欽佩!”
卻看羅憲一臉的欽佩之色,一幹將領見了,不由紛紛醒悟過來,都向張翼表達出敬佩之情。倒是廖立和彭羕兩人聽話後,暗暗一對眼色,兩人都是心知肚明,卻不識破。
“好了,此番能大破那冷苞軍,伯恭你也是功不可沒,雖然你是折去了不少兵馬,但也算是為了計策所需,休要再跪在這裏了,回到席中坐定吧。”這時,司馬懿一沉神色,喊了起來。張翼聽話,一臉茫然,又聽眾人紛紛一起勸說,這才站了起來,然後在司馬懿眼神示意之下,才糊糊塗塗地到了一旁席位坐好。
這時,司馬懿沉了沉色,笑道:“我看諸位似乎有不少疑惑,盡管問出來吧。”
“大都督,末將有話要問~!”司馬懿話音一落,便聽羅憲急是站起,拱手喊了起來。司馬懿見是羅憲,點了點頭示意。羅憲速是一震色,問道:“大都督,當日我軍離開平州不久,你便忽然帶領我等到一處山腳下紮據不動,一直到了昨日,才忽然撤回來。這莫非是大都督早知道平州城不保,特意趕回來援麽?還有剛剛聽王買將軍的話,似乎其中大有隱情。”
羅憲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抖數精神,紛紛望向了司馬懿。司馬懿這時卻向王買投去眼色。王買會意,站起來,道:“有關這點,就由某來替諸位解惑吧。卻說,當日大都督率兵離開不久,便派人暗中傳來密信,吩咐我和張翼將軍暗中準備,但若那冷苞引兵來到,設計引入,到時他自會率兵回來偷襲平州,殺他個措手不及!”
“嗬嗬,話到這裏,廖某卻想問一問大都督,你又是如何確定那冷苞會是中計?若是不然的話,恐怕大都督費盡心思布下的一盤棋,非但不能成事,反而還會使得戰局往我軍不利的方向發展。”這時,卻看廖立忽然站了起來,向司馬懿發問。司馬懿看是廖立,不由笑了笑,道:“我早前便是說過,這冷苞為人自傲,若是他一日下來,連立大功,自然難免會得意忘形。不過我倒也沒想到,張翼為了讓那冷苞中計,竟不惜受辱被擒,或許也正因如此,那冷苞才敢肆無忌憚,鬆懈至此。”
司馬懿此言一出,張翼不由麵色一變,一臉的不自在。這時,廖立向張翼瞟了一眼,發出一聲怪笑,卻不說話,然後坐了下來。這時,倒輪到彭羕站了起來。卻看彭羕神色嚴肅,眼光炯炯有神,望著司馬懿問道:“恕彭某失禮。畢竟張翼將軍年少氣盛,假設他不肯聽從大都督的吩咐,自以為能夠擊敗冷苞,全力以赴。那大都督又如何保證,張翼會輸給冷苞呢?”
卻聽彭羕忽然莫名其妙地來了這一番話,不少將領都皺起眉頭,有些人更是覺得彭羕是有意刁難,有幾人更是為忍辱負重的張翼不忿,喝叱起彭羕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