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了哪裏去,那麽帶上他卻也無妨。念頭轉罷,牽招遂是望向了馬縱橫,畢竟無論他有沒有意思,最終還得由馬縱橫來發號施令。
“好吧,那就依軍師所言,讓牽將軍率領精銳三千,另外郝昭作為副將隨之同往,還望兩位務必小心行事,若能克立奇功自然是好,否則最好不要勉強行事。”馬縱橫麵色一凝,沉聲吩咐而道。龐統聽了,眉頭一皺,露出幾分喜色,好像覺得馬縱橫有些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似的,但礙於馬縱橫的麵子,又不好當著眾人說出,遂是自己忍了下來。而此時,卻聽兩道喊聲響起,卻是牽招和郝昭紛紛拱手領了命令。
與此同時,在曹軍營地之中,正聽一陣令人毛骨悚然,充滿怨恨的咆哮聲響蕩起來,這令營中傷兵的哭喊聲一下子停了下來。
“嗷嗷嗷嗷嗷嗷嗷~~~~~~!!!”
此時,在一處帳篷之中,卻看赤裸著上身的夏侯惇,雙眸通紅,滿臉都是怨恨、不甘的猙獰之色,咆哮完畢後,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要把滿口牙齒都給生生咬碎似的。
而在夏侯惇身旁的兩個護衛,以及那正為夏侯惇情理傷口的大夫,倒是嚇得好像肝膽俱裂,那大夫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忽然‘哇’的一聲,癱瘓在地。
“哼,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出去!!我自己包紮便是了~!”發泄完畢後,夏侯惇似乎終於恢複了一些理智,並冷聲喝叱道。那大夫聽了,卻是一動不動,原來是被夏侯惇嚇得動彈不得,渾身好像麻痹似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那大夫嚇得幾乎快要哭了起來。這時,在夏侯惇身旁的荀攸,麵色一沉,卻是怕這人的懦弱會激怒如今情緒極不穩定的夏侯惇,遂吩咐左右將其拖出。那兩個護衛聽了連忙領命,遂把那大夫架起拖出。
一陣後,卻看帳中隻剩下夏侯惇和荀攸兩人。卻看此時的夏侯惇,神色複雜,眉頭緊皺,忽然呐呐而道:“若是讓孟德得知子廉被斬,以孟德的脾性…”
荀攸聽話,不由神容一沉,旋即眼神多了幾分憂慮,忙是問道:“魏王素來行事冷靜理智,罕有會意氣用事,難倒…”
“哼,那是你不懂魏王真正的脾性。天下人都罵他是不仁不義的奸雄,可誰知道他實則把感情看得十分的重,這不過是要看對誰罷了!若是魏王得知子廉慘死於那馬賊之手,一定會不惜代價地尋求機會替子廉複仇雪恨的!!”夏侯惇麵色冷厲地謂道。
“眼下局勢越來越是緊張,魏王若是失去理智,可並非是好事啊。”荀攸聽話,不由微微神容一變,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臉上的憂愁之色更是越來越濃。
於是帳內陷入好長一陣寂靜之後,荀攸忽地抖數精神,震色喊道:“事到如今也唯有盡量地保住兵力,並爭取拖延彼軍。魏王聲威蓋世,雖然如今軍中士氣低迷,但攸相信,一旦魏王來到軍中,眾人必然能夠再次振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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