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來。少時,卻看梁習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梁習快速地四處張望,似乎因為不見馬縱橫而神色變得難看起來,並急聲問道:“軍師,不知主公何在?”
“主公昨夜已往洛陽進軍,梁將軍莫非是有緊要之事報與主公?”龐統一沉神色,卻也沒有怪責梁習忘了施禮,而且他從梁習的神色之中,也看出了事情恐怕遠超他的想象之中。
“主公昨夜已經離開了!?可惡,若是我能再趕快一些的話!!”卻看梁習聞言後,神色勃然大變,並隨即自責起來。龐統見素來冷靜謹慎的梁習這般模樣,眉頭皺得更緊,忙問道:“梁將軍到底是何事。如今主公不在箕關,你大可與我商議。”
梁習聽話,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神容一震,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並單膝跪下,先不做聲。
龐統見狀,卻也會意,遂命左右退下。少時,廳內隻剩下了梁習和龐統兩人。梁習遂抬起了頭,並持信遞給了龐統。龐統取過信後,遂聽梁習在旁低聲說道:“不瞞軍師,不日之前,我軍遭老賊的軍隊重挫,不但各軍部被殺得潰散,而且就連營地都被老賊的軍隊所奪。但奇怪的是,沒過多久,老賊率領著數萬大軍,卻無北上增援的意思,反而引兵南下。其中深細,徐將軍在信中自有交代。”
卻見隨著梁習一番話道落,龐統不由是神色連變,聽梁習說罷後,迅速拆開了信封,取出裏麵的信件,打開便看。不一陣後,看了好幾遍信中內容的龐統,猛然站了起來,一臉沉思之色,眉頭皺得緊緊。
“軍師,事不宜遲,依徐將軍所料,老賊恐怕並非單單放棄洛陽如此簡單,恐怕還想把殺死天子這個大逆不道的罪名嫁禍於主公的頭上,否則老賊豈會如此千方百計地把主公引往洛陽!眼下當速派人去召回主公,萬萬不能讓主公背負這大逆不道的罪名啊!!”梁習急聲向龐統謂道。龐統聽了,卻是長籲一口氣,悠悠地道:“梁將軍卻不見昨日主公的神情和決意,隻怕此時就算我親自前往去勸,主公還是會一意孤行地前往去救天子。正如主公所說的,他身為漢室臣子,名將之後,國家有難,大義當前,誰敢攔他?”
梁習一聽,麵色一緊,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麽,驚呼道:“莫非昨日軍師已經試圖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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