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是曹真,越稟不敢失禮,速是拱手作揖。
“不必多禮。越將軍來此不知所為何事?莫非是有要事與大都督相報?如此正好,我剛好要見大都督,不如你我一同前往?”曹真沉了沉色,那對宛若虎豹般的眼睛猝然變得淩厲起來。原來在曹真趕來的途中,正好察覺到越稟在旁鬼鬼祟祟的偷看,不由引起疑心,畢竟眼下正是關鍵的時候,而越稟的身份敏感,並且又在曹仁虎帳附近如此鬼祟,難免會讓曹真起疑。
越稟聽話,麵色不由一變,並且察覺到曹真眼神犀利,下意識地低下頭,並急忙拱手道:“曹將軍想多了。不怕曹將軍笑話,某雖然來了軍中已有一些時日,但還是不太熟悉營中的狀況,賀將軍原本派我在中軍和後軍的附近巡邏,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我卻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裏,就在剛剛才發覺這裏是大都督虎帳附近,不由嚇了一跳,隻怕打擾了大都督,正想離去呢。對了,曹將軍不是要去見大都督?竟然如此,某還是不耽誤曹將軍你了。”越稟說罷,作勢便要離開,殊不知曹真卻不肯讓開,並且眉頭一挑,眼神反而變得又是犀利幾分,道:“哦?你竟然是在巡邏,為何卻不見你帶上部下?”
越稟聞言,心知曹真已經起疑,麵色遂也冷了幾分,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露出馬腳,讓賀齊忍辱負重所做的一切付諸流水。想到這,越稟眼神也冷了下來,道:“我當時正好想事,想得入神,不知不覺便迷了路,回過神來時,便到了這,身邊卻也不見部下。怎麽?曹將軍莫非是覺得某是降將,雖投曹營,卻還心係孫家?某清者自清,曹將軍若是不信,大可隨我一同去見賀將軍對質。”
曹真聽話,眼睛不由地眯了眯,心裏暗暗腹誹道:“這越稟本就是那賀公苗的心腹,就算我和他回去對質,恐怕也問不出什麽。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決不能對賀公苗那些人掉以輕心。這越稟忽然出現在這,定是有所端倪。待會見了大都督後,我定當與之稟報一二,讓他有所防範。”
念頭一轉,曹真忽然笑了笑,然後身子一側,讓開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