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都沒有回應,連忙跟上。
少時,早在帳內聽得外麵動靜的張苞,眼見關氏兄弟走進來,立即露出一副興奮之色,然後似乎又有幾分責怪,囔囔喊道:“你倆在外麵嘀咕什麽呢,這麽久才進來。”
“嘿嘿,我倆兄弟在討論著到底是你家爹爹酒量厲害還是我家爹爹!!”關索聽話,挑眉一笑,忽然關興走向張苞,並打斷道:“苞弟別聽他廢話,剛剛我倆來時,恰巧見到叔父,便與叔父談了幾句。看叔父的模樣,似乎對你今日的表現頗為滿意哩。”
關索一邊說著,卻見張苞扭動著身子,便把他一邊扶了起來。
張苞聽罷,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道:“嘿嘿,我也不知道爹爹到底滿意還是不滿意。不過陛下倒是說了,待我傷勢恢複,便許我參軍,還能當騎都尉哩!到時我便能追隨在爹爹左右了。”
“不過才區區騎都尉,苞哥你就樂成這個樣子。兩日後,說不定我和興哥便是上將了哩!”張苞話音剛落,便聽關索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關興聽話不由眉頭一皺,回首向關索便是叱道:“索弟別胡說八道,你不聽爹爹今日和我倆說過,此番通關考試權且當是試煉便罷,不必太過認真!!”
關索遭到關興喝叱,不由麵色一變,連忙低下頭不敢答話。不過張苞還是不由露出幾分失望之色,道:“若是你倆兄弟也當了上將,那你關氏一門,三個子嗣都是上將,那是何等的威風。二伯父口中雖是這般說,但實則心裏還是十分地期待兩位有好的表現吧。”
“苞弟你也不必失望。你能和那圖索打成平手,已然十分了不起。加上你出身不比我倆兄弟差,日後隻要定還有許多升遷的機會。再說,我燕國高手如雲,我倆兄弟能否挑戰上將也還是未知之數呢。”關興聽話,神色一沉,不由向張苞安撫道。不過從關興淩厲而堅定的目光中,張苞卻不難看出關興是信心十足,誌在必得。但張苞卻無因此有絲毫的嫉妒,畢竟他與關氏兄弟從小交好,父輩又是結拜兄弟。因此三人雖非同出血脈,但卻更勝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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