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便是拱手沉聲地說了起來。徐庶一聽,雙眸不由乍射出兩道精光,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
卻說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白河下流岸上一處。張郃的軍隊正占據在此。這時,卻看狂風驟雨吹襲,張郃軍中的許多營帳都被吹得搖晃不已,早前並有不少營帳硬生生地被大風刮去。
“飛獅將軍,這雨勢還有風勢如此可怕,末將今日打聽得知,如今恰巧是幽州北境的雨季。若是這大雨一下便是下過幾天幾夜,隻怕我軍的營帳都要被刮走大半。將士們失去營帳遮風避雨,豈不苦焉!?”
“誒,可眼下風大雨大,就算我軍要撤離前往避雨,卻也無避雨之處啊!!”
“這倒也不是沒有,據我麾下來報,這附近有幾處村莊。或者我等能暫時撤往那幾處村莊,借村民的民宿避雨。”
此言一出,卻看虎帳中不少將領紛紛震色。殊不知張郃卻是麵色一厲,震色道:“不可!!爾等莫非忘了主公嚴令我等將士在征伐的過程中騷擾百姓,但有所犯,必嚴懲不饒。此事若被主公得知,我等恐免受罰。”
“飛獅將軍,此一時彼一時。眼下這大風大雨的,我軍又紮據在白河下流岸邊,以眼下的雨勢來看,隻要下個一夜,白河的水位立即便會升高乃至溢出,若是下個三天三夜,我軍恐怕都要被白河之水盡淹!!”
“此言是理。依末將之見,未免萬一,就算飛獅將軍執意不願去打擾附近的村民,但最起碼還是讓一部分的將士把軍中輜重押往,暫時安置在那幾處村莊之中,以免日後被白河之水盡淹!!”
張郃聽得此言,不由轉眼望去,正見是自己麾下心腹周禹在說話。話說這周禹早就跟隨在張郃身邊,當年袁紹的冀州軍敗在了馬縱橫的手下後,周禹更是隨同張郃一同投靠於馬縱橫的麾下。加上周禹本身為人謹慎,善於策略,故頗得張郃的器重。
張郃沉吟一陣後,遂震色向那周禹頷首而道:“嗯,周禹你所言是理。竟然如此,你便去點三千將士,立即押上軍中輜重先往附近的村莊撤離,待你安頓好後,馬上派人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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