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淵。
此時,卻看在後方營地,夏侯淵的虎帳之中。夏侯淵麵色嚴肅,並皺緊眉頭,冷聲道:“看那馬孟起這幾日下來的架勢,看來他是決意要奪得洛陽不可。而且沒想到地是,他準備卻也十分充足,竟調來了如此多戰爭器械。這般數量,可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錢財啊!!”
樂進聞言,神色一凝,遂拱手道:“末將聽聞那馬孟起得到了司馬家的暗中協助,司馬家的人不但出資,還聯係了雍州不少的世家以及商賈。也正因如此,那司馬恂才能得到那馬孟起如此器重!!”
“哼!司馬家的人可都是豺虎之徒,尤其是這些豺虎之徒還極其之狡猾,不容小覷!!對了,文謙!!司馬恂那裏你可有消息!!?”夏侯淵聽話,不由冷哼一聲,眼射兩道精光,沉色問道。樂進聞言,神色一凝,不禁地眯起了眼睛,道:“據細作來報,那司馬恂似乎回去了雍州。不過這也怪了,如今那馬孟起左右正需用人,可那司馬恂卻在此時離開。莫非雍州有比奪下洛陽更為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夏侯淵聽話,麵色一變,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麽,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失聲喊道:“莫非司馬家已經忍耐不住了,想要趁如今雍州空虛,暗中奪取!?若然如此,司馬家再得雍州之地,與那司馬懿首尾相應,豈不稱霸西方!!如此一來,其勢力之龐大,恐怕甚至不遜色於魏王!!”
樂進一聽,麵色連變,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肅色道:“這暫且恐怕還不可能。”
夏侯淵聽話,虎目一瞪,麵色有些可怕地問道:“有什麽不可能的!!司馬家野心勃勃,魏王早有忌憚,我看此事得盡快報往魏王!!”
“還請夏侯將軍息怒,聽末將一言。”比起有些暴躁的夏侯淵,樂進反而愈加的冷靜。夏侯淵聽話,見樂進神色肅然,對他也是信任,遂是神色一定,稍稍冷靜下來。樂進見此,方才張口繼續而道:“末將認為那司馬仲達素來善忍,並十分擅長察時奪勢。如今他雖得西川,但畢竟還是魏王的部下,以及西川根基不穩,若他此時急於擁兵自立,不但會惹怒魏王,恐怕還會引起天下諸侯的忌憚。這對於司馬仲達來說,必然是萬萬不想見到的。再者,那馬孟起也並非善類,西涼以及雍州之地,被馬家掌控已久,人心所望,要想吞下這塊大肥肉,隻怕他司馬家還沒這麽大胃口!!因此末將心想,這其中必有陰謀。更何況如今魏王正準備征伐孫伯符,誓必將有一場驚天大戰,在此間若無確鑿的證據,末將認為還是暫且不要傳與魏王,以免牽連重大。”
“嗯…文謙所言確也是有幾分道理。可若是不提前製止擾亂,豈不助長其勢,本將軍隻怕若果真讓司馬家羽翼豐滿,悔之莫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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