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拍奏案,震色道:“鄂將軍這一番言辭可謂令馬某恍然醒悟,幸好有你提醒,否則隻怕日後將鑄成大錯!!”
鄂煥聞言,心裏不由一喜,其實他一直十分憂慮司馬家會在暗中作祟,如今馬超願意放棄攻打洛陽,轉往回援涼州,自是令他欣喜不已,心頭一直高懸著的大石,也終於放了下來,不禁單膝一跪,肅色道:“主公能認識其中利弊,心係涼州百姓,實乃涼州百姓之幸也!!”
馬超聽話,不由緩緩地站了起來,麵露慚愧之色,搖頭道:“誒!!這都是我太過執著於與那人的勝負,以至於意氣用事,使將士們多有無辜犧牲。說來實在慚愧。”
翌日,卻說馬超並沒有再往洛陽進軍,反而下令把自軍的營地往後撤了十數裏。到了晌午時分,馬超此時正與鄂煥商議撤軍事宜,忽然帳外有人報說,說夏侯淵以及樂進求見。馬超聽了,不由麵色微微一凝,帶著幾分驚疑之色,道:“這夏侯妙才怎麽來了?莫非他已經知道我欲撤軍之事?”
“大概如此。畢竟我軍若能牽製住洛陽的兵力以及那龐士元,對於魏王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弊。再者,魏王畢竟早前也響應了那劉玄德的號召,若我軍此時撤軍,單憑那夏侯妙才那數千兵力,能成大事,想必他也隻能撤軍。如此一來,魏王未免日後會落於他人話柄。”鄂煥聞言,麵色一沉,凝聲而道。
“哼!!”馬超聽了,不由冷哼一聲,臉上閃露幾分惱色道:“我這老丈人若當真有心響應那大耳賊的號召,又豈會隻讓那夏侯妙才的數千兵力出戰。我看他一心隻想利用我罷了!!”
鄂煥聞言,麵色一緊,連忙低聲道:“主公你可注意言辭,那夏侯妙才此時就在外頭,以免被他聽得,心生怨氣。”
馬超聽話,神色一變,雖然他並不懼怕夏侯妙才,但畢竟眼下他和曹操還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他並不想得罪曹操,遂一沉色,令外頭護衛讓夏侯淵以及樂進入帳來見。
少時,隻見夏侯淵和樂進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夏侯淵一副風風火火的態勢,徑直走到了馬超的麵前,不等馬超說話,震色便問:“馬將軍,本將軍聽聞你昨日作戰不利,心中實在憂慮,今日來見,卻發覺你將營地往後撤了近十裏。莫非馬將軍屢挫那龐士元之手,已生了怯心,無意再取洛陽耶!?”
馬超聞言,對於夏侯淵帶著幾分質問的態度,心裏先是有些不喜,但如今正是敏感時期,馬超卻也不願樹敵太多,遂是忍了下來,麵色平靜,淡然一笑,道:“哈哈,夏侯將軍倒是誤會了。龐士元那醜鬼雖是厲害,但所謂勝者必驕,他確實是屢屢將我挫敗,但正因如此,說不定他如今已生傲心,不將我馬孟起放在眼裏。那麽我便將計就計,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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