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馬縱橫聽了,麵色微微一凝,卻是望向了諸葛亮,問道:“那以孔明之見,我該如何處置方位妥當。如今那劉玄德遺孤尚未找到,就連張翼德也消失不見了。而那關雲長也尚未抓拿,眼下恐怕還在城外糾集大軍,意圖與我決一死戰,為劉玄德複仇雪恨。在這節骨眼上,若然將燕國的大臣們都赦免,隻怕一眾將士都不會願意。”
“主公所言是理。有關處置一眾燕國大臣之事,也不必急於一時。當先平定關羽之亂,再做安排。不過恕亮鬥膽,主公初得北燕之地,實在不宜多做殺戮。至於這些北燕臣子能用則用,不能用則不如讓他們回歸鄉裏,並將他們在北平的家業土地沒收,還與百姓或者賞賜一幹有功將士便是了。如此眾人皆會深感主公仁義,歸順主公。”諸葛亮麵色一凝,肅色謂道。
“哦?”馬縱橫聽話,眉頭微微一挑,道:“但若是把那些北燕臣子的家業土地都沒收了。隻怕這些人都會心懷怨恨。”
諸葛亮聞言,麵色一凝,眼神中猝是射出幾分厲色,道:“這些人原本就是亡國之臣,能保性命,回歸鄉裏,已是主公大赦。若不感激流涕而謝之,留之亦也無用。”諸葛亮此言一出,馬縱橫不由神色微變,同時心裏也稍稍放心了一些。說來諸葛亮素來行事坦蕩,並常懷仁義之心,入仕雖已有四、五年載,但馬縱橫還是怕他缺乏經驗,不知人心險惡,會有婦人之仁。
不過眼下看來諸葛亮倒也是個殺伐果斷之人,該要狠時,也絕不會留情。
驀然,馬縱橫笑了笑,頷首道:“如此,有關如何處置燕國文武之事,我便交予孔明你了。”
諸葛亮聽話,卻是麵色一驚,忙作揖一拱,道:“恕孔明鬥膽,孔明素有匡扶漢室之心,而且孔明不久前才到劉玄德那哭喪,並又與那燕相徐庶乃是摯友。主公莫就不怕孔明會徇私耶!?”
“哈哈哈哈,孔明不必多言。你素來坦蕩,並且理智縝密,你的才智,某就不必多言了。某相信你定會安排妥當,替我迅速地穩定北平的局勢。”馬縱橫暢然大笑起來,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就在此時,忽然外頭有人來報,說燕相徐庶在不久前撞牆自斃,已然身損斷氣。馬縱橫和諸葛亮一聽,皆是麵色大變。馬縱橫不由拽緊了拳頭,臉色複雜並有幾分無奈。
他很清楚,逼死徐庶的人,乃是自己。而他一直卻是十分地敬重徐庶為人,如他這般忠烈並具有大才的賢才,實在難得,如今這般死去,讓馬縱橫很是痛心。
倒是諸葛亮很快從震驚的神色中,漸漸恢複過來,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露出幾分悲涼之色,卻不做聲。
“傳我號令,好好安葬徐元直,還有他的屍體務必謹慎照顧,絕不能有任何輕辱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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