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私下裏卻也是不幹淨的,連忙引此為戒,唯恐有早一日也遭到馬縱橫的嚴懲。
“好了,如何處置這些世族之人,我自有判斷。諸位近日來都是辛勞,如今關雲長已經撤軍,諸位隻顧安穩好北平一幹事務,在這期間,萬萬不可再生事端。”馬縱橫一凝色,一副威嚴的神色令道。眾文武聽令,連忙紛紛領命。馬縱橫遂又向張遼謂道:“文遠,這軍中大小事務可就要勞煩你了。”
張遼聽話,剛毅冷峻的臉上,鮮有地多了幾分笑容,拱手道:“主公放心,軍中事務一切自有張某應付。主公盡管安心集中處理其他事務。”
“好!!文遠聽賞!!”馬縱橫聽話,重重地一點頭,忽然肅色喊道。張遼一驚,連忙單膝跪下。馬縱橫沉色,道:“張文遠多年固守在外,護一方百姓安穩,並多年來立有赫赫戰功。今朝社崩毀,天子已喪,天下無主。我念文遠如此英雄,當應受賞厚封,故賞萬戶,封為南皮侯。”
“主公!!末將並非主公至親,再者主公尚未為王,末將豈敢稱侯,領萬戶!?末將不敢受也!!”張遼受寵若驚,連忙單膝跪下,沉色而道。馬縱橫聽了,哈哈大笑,並站了起來,快步走向張遼。一眾文武眼見馬縱橫走下,連忙紛紛跪下。須臾,正見馬縱橫走到張遼身前,並將張遼扶了起來。馬縱橫拍了拍張遼的肩膀,輕聲道:“老兄弟啊,你就不必和某客套了。你追隨我身旁已有二十餘年載,建功立業,立下赫赫軍功,在軍中若論軍功,無人能及你左右。輪聲威,天下何人不識我白獅上將張文遠!?再說,馬某為了蒼生大業,將來能夠改革創新,已被我父逐出家門,成了孤家寡人。這些年若無你和一眾老兄弟竭力在旁扶持,我如何能有今日之大勢?更何況,你在馬某眼中,便是比骨肉還要親近的兄弟。你我二人何分彼此?”
馬縱橫一番肺腑之言,說得張遼這硬漢子不由是獅眸發紅,眼中噙淚,卻又是在強忍,與馬縱橫四目對視。兩人眼神中盡是鐵骨錚錚的兄弟情義,這可是曆經無數險難以及生死而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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