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些曹彰的心腹都知曹真平日裏作風強硬,處事嚴厲,又得魏王器重,都不敢與曹真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子文,我有要事與你商議。”曹真輕歎了一聲,然後肅色向曹彰謂道。曹彰聽話,不由皺了皺眉頭,感覺曹真此舉有些在打自己的臉麵,遂是一瞪眼,囔囔叫道:“子丹你有話直說,在這裏都是我軍的骨幹和精銳,有什麽不能一起說的。或許眾人還能一起商議商議哩!!”
“此中事關重大,乃是大將軍親自吩咐。若是走漏了風聲,隻怕他們是擔當不起!!”殊不知曹真麵色冷厲,沉聲喊道。曹彰那些心腹一聽,不由都是神色紛紛一變,但沒有曹彰吩咐卻也不敢離開,遂是各投以眼色示意曹彰。曹彰聽了,麵色一沉,對於曹仁他還是有幾分忌憚的,遂是吩咐眾人先是退下。曹彰那些心腹聽了,如釋重負,連忙紛紛領命,旋即各是離席退下。
不一陣後,帳中隻剩下曹彰和曹真。曹真輕歎一聲,遂是走向曹彰,沉色道:“子文,大將軍可是魏王最為器重的大將,否則他也不會擔當我魏軍大將軍的重位,擁有調集我大魏所有兵馬的大權。你剛剛那一番話,若是傳到了大將軍的耳中,豈不會惹得大將軍不快。這對於你個人還有軍中的軍心來說都是有弊而無一利!!”
曹彰聽了,先是一怔,然後冷哼一聲道:“子丹你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世子之位,父王一直遲遲未立。而父王素來疼愛子健。但可惜子健隻會吟詩作賦,不諧行軍打戰之道。若是在和平年代,或許子健早就成為世子,隻可惜如今天下大亂,諸侯擁兵自立。那漢室天子在洛陽死後不久,父王甚至說過,如今天下無主,漢朝已然覆滅,恐怕真正諸侯逐鹿中原的時代,眼下才算是真正的開始。而大哥素來有雄心壯誌,仁義而又體恤下士,對於我等骨肉兄弟也是照顧有加。不過我卻是心裏清楚,大哥比起二哥的話,他實在是太單純了,更缺乏了父王那份梟雄氣概。而在我眾多兄弟之中,雖然我不願承認,但確實隻有二哥,才具備父王那份梟雄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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