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眾人必然都是疲乏深積!!孤卻問你,到時你要如何應付那些蓄jing養銳,奮勢反撲的霸王軍將士!!?”
曹洪被曹操一番劈頭蓋臉般地怒罵,罵得一陣變色,啞口無言。這時,夏侯惇忙也站了起來,替曹洪說話,道:“王上息怒,這子廉不過也是穩重起見,才說了要五日的時間,說不定能夠爭取在五日之前,把這安風城攻破呢?”
“莽夫!!不足以謀事也!!”曹操聽話,一瞪眼,怒視著夏侯惇,忿聲拂袖罵道。夏侯惇今日剛被程普大挫,心知自己還是戴罪之身,這下被曹操如此喝叱,自也不敢反駁。
曹操麵色一沉,忽然望向了右邊席位為首,身穿著黑色錦袍,麵色一直保持沉肅之色的男子。卻看那男子身材高大,穿著整肅而有威嚴,一身黑錦白梅袍,尤其雙眸雖不見犀利,但卻十分深邃,讓人不敢與其對視太久,似乎一旦對視久了就會被他看透自己的心思似的。
“文和,你再不道計,莫是在看這些武夫出醜耶?”曹操冷色道。這時,那身穿黑錦白梅袍的男子方才神色有所變化,立即站了起來,拱手作揖,向曹操肅色道:“王上息怒。詡有上中下三策。”
曹操聞言,麵色一震,但這時賈詡忽然以眼色示以曹操。曹操領悟,遂下令道:“爾等全都先下去,孤要與軍師密議,眼下諸軍隻管抓緊歇息。今夜料那孫、周二賊也不敢來襲孤的營帳,爾等不必多慮。”
曹操此言一出,眾文武不由都是麵色一變,並麵麵相覷。尤其有些人對於曹操料定彼軍不會襲擊營帳之事似乎另有看法。但曹操卻是沒好氣地大手一揮,厲聲道:“孤說了沒事,那就是沒事!!都快退下!!”
眾人見曹操一副怒色,皆是心懼,連忙紛紛領命。不一陣後,卻見帳中隻剩下曹操和賈詡兩人。曹操卻是故意先賣起了關子,向賈詡問道:“軍師你可知孤為何料定彼軍不敢來襲擊營帳?”
賈詡聽話,笑了笑,道:“那是因為彼軍之中,並無能勝任此職的將領。孫伯符有項藉之風,自有這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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