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一支藤甲軍先是猛撲上來。馬鐵見狀,立即下令,引兵殺撲上去。於是,不一陣後隻見兩軍混戰一起。馬鐵所領的西涼軍雖是驍勇,但奈何蠻夷軍中那一支藤甲軍各個都是刀槍不入,就連西涼鐵騎經過衝鋒挺出的尖槍也不能刺入他們的藤甲,也不過隻能將他們打飛罷了。而且這些藤甲軍將士又是各個身形敏捷,西涼軍的衝鋒之勢停下來,混戰後,便迅速地落了下風。孟獲隨後也引大軍撲上,其麾下阿會喃以及金環三結等猛將各引隊伍生猛突進。西涼軍抵擋了大約兩柱香的時間後,便被孟獲所引的蠻夷大軍殺得潰散。馬鐵大怒不已,血氣衝腦,卻還是不願撤軍。倒是司馬恂冷靜,見狀況不妙,下令撤走。於是,西涼軍各部人馬連忙紛紛急撤,孟獲引兵追擊百丈餘後,便是停下了追擊。
當夜,在冀城大殿之內。卻看一眾西涼將領都是麵色難看,馬休更是一副怒不可遏,但卻強忍的樣子。
忽然,馬休一拍奏案,指著馬鐵便是大罵起來:“我早說過要聽軍師的計策,穩守冀城!!那些蠻夷之輩,善於野戰廝殺,但若是攻城略地,定不如我漢人精明和擅長!!你倒好,自以為厲害,還大言不慚地說定能擊破那些蠻夷之輩。眼下好了,你非但沒有擊破彼軍,反而還折損了近千餘將士,並使得我軍士氣大減,該當何罪!!?”
馬鐵聽話,自知自己有罪,但心裏卻也不甘和不服氣,一瞪眼睛,囔囔叫道:“三哥不必說了,此番是我大意輕敵,害了這千餘的手足兄弟,要刀要刮,小弟都願承擔!!”
“你!!”馬休見馬鐵反而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氣得反而一堵氣憋在了心頭,猛地又拍了奏案,忿聲罵道:“混賬東西你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麽!!?”
“千餘弟兄因我莽撞而死,而且還是死在了那些低等的蠻荒鼠輩手下,小弟自知死罪,不敢求饒!!”馬鐵一咬牙,囔囔叫道。隻不過他話音一落,殿中的一幹西涼將領無不紛紛色變,連忙各向馬休相勸。而馬鐵畢竟是馬休的骨肉兄弟,雖然平日裏兩人多有意見不相合的時候,但感情還是極深的。更何況他們的生母早喪,他們年紀相近,從小就互相照顧。
因此馬休自然萬萬不可能去殺馬鐵的。但馬休卻也沒想到馬鐵竟絲毫不敢自己麵子,眼下還一副求死的態度,不由麵色一變,氣得整張臉不由都鐵青起來。
“三將軍莫惱,我看四將軍也不過是一時的氣話。四將軍此番確實是有些魯莽,但這戰場廝殺,生死乃是常事。更何況如今西涼正是局勢動蕩,正需四將軍這般猛士率領諸軍作戰。還請三將軍網開一麵,讓四將軍能夠戴罪立功。”這時,卻聽司馬恂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他話音一落,不少西涼將領連忙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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