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聽話,神色一沉,把頭一點。
是夜,正是夜裏二更,話說太史慈和丁奉帶著人馬以及糧隊正往涪陵城趕回。這下眼看就快要趕到涪陵,丁奉一路心急,帶著人馬走在最前,若非顧忌著後方的糧隊,恐怕早就飛奔趕回涪陵城去了。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從後喊住丁奉。丁奉聽了,不由下意識地勒住戰馬,此時正見一支小隊人馬趕了上來。丁奉望去,正見是太史慈,不由心中一緊,忙問道:“不知太史將軍有何要事,莫非是後方糧隊!!?”
“承淵莫慌。本將軍隻是覺得這一路下來,未免有些怪異。你可有在城外布置細作?”太史慈沉色向丁奉問道。丁奉一聽,速是震色,道:“涪陵城乃後方要地,主公離開前更是百般叮囑,涪陵城不容有失,那自然是有了!!”
“竟如此,為何我軍一路趕回,卻不見有任何細作前來稟報任何的消息?”太史慈聞言,眉頭一顰,緊接又問。丁奉聽了,愣了一愣,道:“也或許是我軍細作並無察覺任何有用的情報,故而沒有前來稟報。”
“不。自川軍撤軍之後,我一直有些心生不靈,總覺得有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為防萬一,我等先且駐軍在這,反正距離涪陵城也沒有多遠。承淵你且派人先去打探城中狀況。”太史慈凝色謂道,這些年來他的直覺一直都是極準。丁奉聽話,麵色一變,道:“可是太史將軍你還有諸位兄弟連日趕路,今日又剛剛經過一番廝殺,這下停停進進的隻怕兄弟們會多有怨言。”
“有些怨言總比萬一發生意外是好!!更何況如今我等容不得有任何意外發生!!”太史慈一副嚴肅的神情喊道。雖然丁奉覺得太史慈有些多此一舉,但經他這般一說後,也覺得心中有些放心不下,遂是一震色,道:“好,竟然如此的話,末將願親自前往,以防萬一。”
“好,承淵願親自前去那是自然最好。”太史慈聽話,暗暗一喜,頷首而道。於是,丁奉很快指揮起來,須臾便帶著一支小隊人馬朝著涪陵城趕往而去。
不一陣後,丁奉趕到了涪陵東門城下,卻見城上並無火光,丁奉見狀,暗暗心頭一跳,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前查看時。這時,忽然城上傳起了一陣喊聲。
“城下的可是丁將軍!?”
丁奉一聽,正是自己的副將,今日自己離開後,他便把守備涪陵的大任交給了此人。
“城上的可是袁源,涪陵城一切可好!!?”丁奉震色喊道,並一邊策馬衝了過去。
此時,卻見在城上,那叫袁源的副將,當下正被幾個川軍的將士給押著,在他的背後更是頂著好幾把利刃。而在袁源身旁不遠,更見一人目光炯炯,在黑暗中如同星星似地在發亮,正是王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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