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蠢貨,信佛就能飽餐救人?如果那什勞子東西管用那我們還賺誰錢去?吐,凡是吐了的,今晚都有飽飯吃!”
在飽餐的引誘下,那些奴隸似乎不再迷茫,他們爭先恐後的朝著那和尚啐著口水,而和尚卻依舊在眾人的嘲笑中一動不動,靜的好似狂風中的一塊頑石。
奴隸商狂妄的笑了笑,然後對著和尚說:“瘋佛爺,你還想救他們麽?”
和尚平靜的說:“隻要他們想救自己。”
說罷,和尚開始低聲誦經,但他誦經的聲音很快就被四周的譏諷嘲笑之聲淹沒,直到一隻被凍的紅腫的芊芊玉手出現。
那隻手從嘲笑聲中擠出,有些遲疑的將一塊糙麵餅放到了和尚的缽盂之中,和尚睜開了眼睛,隻見到一個身著粗襖的婦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
這女子看上去頗年輕,也就二十一二光景。麵容姣好但又略顯憔悴,厚厚的棉襖遮不住依然渾圓隆起的腹部,是一個青年的孕婦。
眾人本來在一旁看著奴隸商戲耍那和尚,沒想到此時還真有人給這和尚布施,有眼尖的已經認出了這孕婦是誰。她本是城邊已故姬裁縫的女兒,名烏蘭。這天上街采買糧食,怕是路過見這和尚可憐所以才給了他一個餅子。
那奴隸商也認識這烏蘭,便對著她嘲諷的笑道:“怎麽著,烏蘭妹子,你家糧食多到吃不了要送人了麽?”
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弱弱的說:“大人生意興隆,家父生前禮佛,叫我不要虧待了僧眾法師,讓大人見笑了。”
“呸!”那商人又朝地上吐了口黏痰,小聲的說道:“隻怕你父親就是因為信佛所以才被你氣死的。”
說罷,那商人氣呼呼的趕著裝滿了奴隸的馬車轉身走了,人群隨之散去,而那烏蘭則蹲在了地上,對著和尚說道:“大師傅,你來錯地方啦,這座城裏的人心眼都不好,是不會給你供養的,我給您一些麵食您往西南走吧,聽說那邊的城還好些。”
和尚望著眼前的烏蘭,對著她說:“施主既然明白那方生活富饒,為何還要留在此處呢?”
烏蘭笑了笑,然後對著他說道:“我不能走呀,我要在這裏等一個人回來,等到了他,我倆當然會去啦…………不說了,大師傅,您快些走吧,走遲了天黑了就難走了。”
烏蘭說話間手不經意的撫摸了一下腹部,和尚便發現她和這座城的人的不同之處,她的眸子裏雖然疲憊,但卻清澈。
於是和尚便起身對著烏蘭點頭道:“即便如此,和尚謝過女施主,和尚有幾句話要送給女施主,可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