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妖魔橫行的亂世,人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荒原的風次吹起,揚起黃土風沙陣陣,而風塵仆仆的世生一夜未睡,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
荒野中官道旁,世生出現在了一家驛站中,在那個年月,這種私驛客棧很是尋常,一個大院中有四五間草房,不單為路過的趕路人提供簡單的飲食住宿,而且還能租買代步的馬匹。
世生望了望院子裏那十幾匹騾馬,然後走進了屋子,女店主早已迎了上來,這女店主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眉梢一顆痣顯得嫵媚動人。
隻見她對著世生說道:“呦,趕路的小哥,您這是打尖還是住店哪?”
世生環視四周,等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隻見到這屋中擺了幾張桌子,一名倜儻俊俏書生模樣的青年人正坐在角落裏喝酒,世生沒多言語,隻是對那老板娘說道:“我要住一晚。”
“小哥趕路一定餓了吧,先用點飯食?”老板娘說道。
“不餓。”世生咽了口塗抹。
他怎麽會不餓,已經快三天沒吃飯了。之前報酬的那幾個包子也喂了貓,說他現在餓的前腔貼後腔都不足為過。
不過,他的經曆和本能在反複的提醒著他,不要隨便吃東西,特別是在這種妖氣彌漫之地。
他來到了一間客房,關上了門後這才鬆了口氣。他一頭倒在炕上,一邊罵自己心軟一邊掏出了羊皮紙。
這次的委托是上個鎮子一個富商發出的,富商的兒子在一個月前的經商途中失蹤了,而他最後出現的地方便是那個驛站。那富商在這一個多月裏也派出過人去尋找,可是全都沒查到任何消息。直到後來,那富商請來了鎮中一名野道士。
那野道士同富商講,那家驛站有問題,應當是妖魔作祟。而富商請那道士前去降妖,道士卻推脫不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妖怪不是他能降服的了的,於是才請這富商另尋獵妖人。
世生在來的時候曾經向那富商打聽過,這家客棧是半年前換了店主的,開店的夫妻,男的叫虞十七,還有一個就是剛才的那個老板娘,名叫虞娘子。
早在剛才世生進院子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也許就是他的本能,他鼻子好使到能聞見妖氣,不過這裏給他的感覺卻不止有妖氣這麽簡單。怎麽說呢,那個老板娘應該是妖怪沒跑了,因為從她的身上世生聞到了淡淡的腥味,那是吃人的妖怪身上獨特的氣味,抹多少胭脂都掩蓋不掉。
而除此之外,她的身上還有一種令他十分厭惡的感覺。
他也說不出那是什麽滋味,不過對於世生來說,什麽妖魔似乎都一個樣子,隻見他自言自語道:“肚子雖然餓,但應該能搞定吧。”
想到這裏,他直挺挺的往床上一趟,等待著夜晚的降臨,因為那份不安的直覺,所以他不敢貿然同那老板娘相鬥,他想先瞧瞧這老板娘到底是個什麽變的,到底有什麽把戲,富商的兒子是被吃了還是被怎麽了,等打探清楚這些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隻是苦了自己的肚子。
好容易熬到了夜半三更,世生起身悄悄的推開了房門,隻見院中漆黑寂靜一片,唯獨那東邊的廚房窗戶還亮著,於是世生便踮腳上前。
他自幼生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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